第154章(2/2)

    几次提议让妈妈去找姑姑玩，都被“姑姑很忙的”拒绝。郁闷得开始在阳台上数绿萝叶子的姜楠，琢磨了好几天，想出了个法子。

    墨司珩都乖巧地点头。墨色的瞳孔还残留往日的阴郁，但姜楠知道它其实像火一样红艳美丽。因为太美丽，所以平常不能外露。

    从学校回到家的姜楠，第一件事就是放了书包，蹲守在客厅茶几上的无线电话。等了一会不见铃响，他拿出作业边写边等。

    “司珩弟弟在别墅里，”姜楠叫道，“我们可以去看看司珩。”墨氏祖宅在山边，远得很。

    门很快打开。一人两犬来开门。姜楠刚想表明来意，却突然发现是两人一犬。那人同皮毛乌黑发亮的狼犬系了同样的红色项圈。

    看了几分钟，爷爷让司机掉头回家。

    自那后，姜楠开始和表弟形影不离。在学校门口上各自来接的车时，他都要叮嘱：“到家了给我电话。”

    爷爷一听闪了泪光，对司机说：“去看看静儿吧。”

    女人的尖叫响起，紧接着男人的吼声接踵而至：“喂，小鬼，找死呢吧？”但马上换上了惨叫。

    到了周末，无聊的姜楠很想去找墨司珩玩。但大人不串门，他们这些小孩就没法相见。

    叮咚，叮咚——

    紧接着，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年轻男性的声音：“天天吃水煮肉片不腻吗？”

    “哪家的孩子啊，这么恶心。王妈，快过来打扫……快点啊，都吐我脚上了……”

    他以为爷爷是让他来练胆子，心下暗笑爷爷太小瞧他了。原来是想看看墨家的真面目……

    直等到墨司珩打来电话，他才回房写作业。

    终于到了墨家别墅，姜楠上前摁门铃。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墨司珩从惊讶到开心的表情。

    他听见门里有人说：“小黑，我们的外卖到喽。”一个年轻的女性声音。大概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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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我吃，得给我们亲爱的弟弟补补。好不容易放假，得养肥点，才好和小黑并驾齐驱嘛。”

    司机叔叔是个心软的人，蹙着眉头跑去问爷爷。爷爷特别宠孩子，当即说自己也想去看看。

    爷爷的司机，那位退伍军人出手了。

    “去看看司珩吧。”

    “表哥，我到家了。”小小的声音似乎在害怕什么，一点也没有那天天台上的自信，也没有在学校里的自然。

    他没说墨司珩怎么救的，其他孩子也没敢说。老师问是不是如此，他们就低脑袋默认。

    姜楠只当电话里的声音会变。

    司机不同意。他便说：“我只在外面看看，不到警局里面。我想爸爸了。他经常出差，我都好久没见他了。”

    化了浓妆手上甩着狗绳的女人在絮絮叨叨，姜楠猛地撞过去，把女人扑倒在地就挥拳。他突然明白爷爷为什么坐在车里让他来摁门铃。

    四目相对，触及那双恐惧的瞳孔，姜楠只觉浑身打颤胃部翻涌。

    爷孙即刻出发。到了中心区警局，爷孙二人降下车窗瞧了瞧。自然是没瞧见人的，因为爸爸又出差了。看看同样穿警服的叔叔们，就当念想了。

    最后，那些孩子被公开在晨会上通报批评，并作检讨。之后，姜楠再没见过那些孩子。听说，都转学了。

    姜楠嘴角咧了一路，心想着这个惊喜一定会把墨司珩吓一跳。他到现在还没见过墨司珩开心笑过呢。这个惊喜，够他笑了吧？

    狼犬跑得很快，那人被拖着四肢着地往前跑。他想站起来，但颈部的项圈同狼犬的项圈用一根铁链子连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墨司珩总有一天会被做成水煮肉片，把中午饭都呕了出来。

    爷爷发话了，司机便调转车头去往墨家中心区的别墅。

    他只能手脚加快跟着飞快的狼犬。

    这时，姜楠郁郁道：“爸爸见不到，妈妈又在忙，姑姑也不回来，司珩弟弟也没法见。爷爷，我们家为什么不能大团聚一次？”

    那天阳光明媚，他先让爷爷的司机送他去爸爸的警局——周末，父母忙着工作，他会被送到爷爷家。

    “老爷，静小姐在墨氏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