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19(2/2)

    良久，阿清道：“有事直言，可是哪里不舒服？”

    扶观楹塌了软腰，环住太子的脖颈，一路飞奔，雨水飞溅，二人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回了院子。

    扶观楹细声道：“我有些冷。”说着，扶观楹从被褥里探出手，握住了阿清交叠在腹部的手。

    阿清皱眉。

    他担心妻子感染风寒。

    以他那金贵的身份，怕是连柴火都没碰过，不过奇怪的是阿清竟然会烧火，瞧着还挺娴熟。

    雨不见停，且天越来越黑，再干等下去不是办法。

    彼时二人已成了落汤鸡，狼狈无比。

    扶观楹试探道：“我能不能过去你那边？”

    “嗯。”

    黏热的、安静的、微妙的、捉摸不透的、暧昧不清的

    她没有等待太子的回应，但气氛却与寻常极为不同

    二人以外衣充伞，阿清将扶观楹护在臂膀下，带着她冒雨奔跑，但扶观楹步子实在小。

    忽而，阿清听到扶观楹的声音：“夫君。”

    阿清将扶观楹放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莫名其妙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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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观楹打补丁：“从前我教你你怎么都学不会，怎么今儿一下子这么熟练？”

    他僵硬克制地从妻子嘴里抽出指尖，沉默不语。

    “有事？”他问，声音平平。

    作者有话说：

    听言，扶观楹眨了眨眼睛，忽然被阿清戳中了笑点，然后抬起下巴，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瞧着是个闷葫芦，但有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光线昏暗，扶观楹瞧不太清太子的神色，只能从他的反应里获取信息。

    妻子的手当真冰凉。

    扶观楹翻动身子，侧躺注视阿清，欲言又止。

    细微的酥麻让太子猛然回神。

    扶观楹咳嗽两下，她方才那句话可是露了破绽，但阿清似乎没有察觉。

    只犹豫一瞬，阿清遂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再用力掬住扶观楹，把外衣盖过她头上，至少能防住一些雨水。

    阿清道一句：“对不住。”

    两人同榻而眠，但盖的不是一条薄被。

    阿清起身要把身上的被褥盖在扶观楹身上。

    “等等，你会烧火吗？”

    扶观楹迟疑道：“不喜欢吗？”

    待全然料理完，已然深夜，外面的雨还在下。

    扶观楹看着还不上床的太子，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夫君，安歇吧。”

    说罢，扶观楹控制不住嘴角，弯了眉眼，抬手掩唇，愉悦俏丽的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回荡在小厨房里久久不散，甚至掩盖了屋外的大雨声。

    阿清道：“很自然地就会了。”

    阿清打破沉默，提议冒雨回去，扶观楹点了点头。

    耳边是外头雨声，嘈杂不绝。

    “我去烧水。”

    外面黑幕笼罩，厨房亮着火，阿清负责烧水，而扶观楹则熬了两碗姜汤，吃了一碗后去洗沐。

    不是意外的碰触，而是有意的。

    阿清淡漠道：“嗯。”

    第二次亲近

    灯灭了，扶观楹和阿清先后上榻，旁边妻子的存在感比以往都要强烈，阿清闭上眼睛，规规矩矩地躺着，束缚克制着手脚不乱动。

    阿清徐徐睁开眼：“嗯。”

    扶观楹微微张口，贝齿咬住了太子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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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清缓慢地垂下眼眸，专心烧火。

    灿烂肆意，情绪饱满，感染力丰富，足以让听者忘却这一日的烦闷等负面情绪。

    阿清沉默片刻：“很冷？”

    扶观楹道：“那肯定是你以前故意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