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65(2/2)

    扶观楹不听，皇帝动手，她这才松了贝齿。

    “又哭什么？”皇帝不为所动，弯曲长指，用指节勾去她眼尾泪珠，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装可怜博取同情。

    两人依旧贴得很近。

    皇帝看着扶观楹抗拒的样子，眼睛被刺痛，他竭力隐忍着情绪，手死死扼住扶观楹的手腕，不多时，手腕上被握出深深的痕迹。

    “松了。”皇帝命令。

    扶观楹的嘴巴被咬出了血。

    可皇帝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古怪的满足感，他幽幽看着扶观楹，眼皮泛红，软唇殷红，破了几个口子，如同糜烂的红色果肉，脸上有羞恼之色，似嗔似怒地注视皇帝，眼波横流，风情妩媚，加之两人肢体交缠，她又衣衫不整，春色乍现，孤男寡女，身份悬殊禁忌，若是有人闯进来，恐会以为皇帝和寡嫂在行苟且之事。

    事情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扶观楹不知该做什么，气恼之后是一阵的迷茫困惑，她觉得皇帝简直就是疯了。

    谁也不会想到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竟有此等干系，毕竟人前皇帝和扶观楹根本不熟，交集寥寥无几，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皇帝张开唇，泄愤似的、报复似的用力咬住扶观楹的唇，毫无怜惜之意。

    心口冒出细密的刺痛酸胀感，像是有沾满盐水的针在扎他的心脏。

    尔后，皇帝见扶观楹迟迟抿唇，不肯接受他的吻，体内气血翻涌，无边的恼火袭来，让皇帝再也保持不住平静和理智。

    皇帝漫不经心扫眼她通红的手腕，放下手，双臂终于从桎梏被解脱，扶观楹艰难甩动酸麻的手臂。

    淡淡的愉悦涌上心头。

    “疼不疼？”

    以两人的姿势不难看出，是从来克己复礼、淡漠禁欲的皇帝在强迫素有好名节的世子遗孀扶观楹。

    说想他，其实得到他的承诺后就一走了之，要和他断开瓜葛，一而再主动靠近亲近，其实心口不一，她根本就不想亲近他。

    皇帝唇角略一牵出一个清浅的弧度，撤开腿，凑到扶观楹耳边，轻语：“疼就对了，楹娘。”

    看着她的样子，皇帝不难想象她每次被迫亲近他时内心定然非常反感恶心。

    皇帝咬破扶观楹的唇，还不肯放过人，他品尝那腥甜的味道，继续咬人。

    扶观楹皱眉。

    撕拉——

    简直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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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超脱了掌控，被扶观楹逼的。

    扶观楹整理情绪，手主动攥住皇帝的衣料，倾身靠在他怀里，柔弱道：“疼。”

    感受到唇上的湿热，皇帝抿了下唇。

    扶观楹眼眶发热，眸光晶莹闪烁。

    皇帝低头伸手，扶观楹情不自禁后仰，退无可退，身子轻颤。

    见此情形，扶观楹知道没办法挣脱了，她放弃了，但也被激出气性，不甘示弱也咬回去。

    代价

    扶观楹吃痛，不住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皇帝的桎梏，整个人就像是被野兽死死咬住的猎物，纵她负隅抵抗，也看不到活命的生机。

    她非常恶心他。

    不，这已然算不吻，是双方在发泄情绪。

    当皇帝要握住扶观楹的手腕时，扶观楹下意识想躲，但最后没有躲开，任由皇帝捞起她的手腕，给她捋平拉直满是褶皱的衣袖。

    “呜嗯”

    他可记得扶观楹也曾经咬过他。

    恶心。

    “疼”扶观楹溢出一声细碎颤抖的轻吟。

    激情过去，两人维持亲密的姿势无声对峙，扶观楹脑子很乱，别过脸，皇帝不喜欢她闪躲的样子，捏住其下巴纠正。

    皇帝淡淡道：“朕没有那么禽兽。”

    再抬头，看到扶观楹咬着遍体鳞伤的唇，他道：“咬什么？”

    皇帝没有消停的打算，眯着眼打量回击的扶观楹，从前不愿意亲吻他，如今还不是乖乖就范？

    皇帝正正经经给扶观楹整理衣襟，一颗一颗扣好盘扣，接着用手指给她疏理凌乱的发丝，拨开贴住脸颊的碎发，动作说不出的亲昵强势。

    这场失控的角逐最后以皇帝重重咬扶观楹下唇一口结束。

    两人互相啃咬，气息交融，仿佛一队如胶似漆的璧人，可他们之间的吻却充满血腥。

    皇帝依旧扼住扶观楹的手腕吊在她头顶，扶观楹像是犯人一样被抵在墙壁上，轻薄的袖口滑落堆叠在腋处，细白的小臂全然裸露出来。

    皇帝取出巾帕慢条斯理给扶观楹擦拭唇瓣。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仿佛有焦灼的硝烟升起。

    听言，扶观楹咬唇，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