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92(2/3)

    皇帝跪地，兀自呈上软鞭，以请罪的姿态道：“对不住，皇祖母，孙儿注定要违背您的训诫，让您失望了。”

    “哀家要带她走！”

    “请皇祖母责罚，是孙儿不孝。”皇帝如是道。

    太皇太后怒极：“皇帝，你要忤逆哀家？当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孙吗？”

    宫殿里头，皇帝垂首，不肯退让，只道：“请皇祖母责罚。”

    最坏的事如她所料发生了。

    “是孙儿的错。”皇帝一字一顿。

    皇帝一言不发。

    皇帝：“皇祖母，稍等。”说罢，皇帝转头取来一条荆棘软鞭，鞭条不长，通身长满倒刺，一旦抽人必定见血，比那日的戒律尺更加血腥。

    “你——”太皇太后顾不上仪态愤怒甩手，腕骨上的佛珠重重砸在皇帝身上，皇帝不闪不避，下颌骨重重挨了佛珠一下，泛出红印。

    皇帝面无表情沉声道：“孙儿甘愿受罚，请皇祖母惩戒。”

    太皇太后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以为自己是气糊涂听出幻觉了。

    太皇太后捂住心口：“你这是要活生生把哀家气死吗？”

    稍微平息火气，太皇太后再度道：“人到底在哪？”

    后头的话尚未开始就戛然而止，被宫婢再次截断，不过“太”这个声音到底是穿了出去。

    太皇太后双手颤抖：“皇帝，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太皇太后见状，胸腔剧烈起伏，满脸失望，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你——”

    扶观楹上挑狐狸眼，用眼神示意两人松开她，她不会再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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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揪心不已，闭了闭眼睛，失望道：“再打又有何用？不过徒劳！观楹人呢？”

    皇帝下颌紧绷，面对长辈的质问和失望，他心中怎会毫无波澜？一个“孝”字重重压在皇帝的背脊上，让他无法喘息，诸般情绪蔓延，如潮水般涌向他。

    这一下音在安静的宫殿之内尤其响亮，奈何太皇太后正在气头上没有留意，没能分辨出扶观楹的声音，只疑惑道：“什么声音？”

    皇帝沉默。

    扶观楹审时度势，知晓以自己的力量没办法出去，转念就要大叫，其中一个宫婢反应极快，一下子捂住扶观楹的嘴巴，另一个宫婢也及时反应过来，说了一声“得罪”就掬住扶观楹的手臂。

    “您不能出去。”

    语气重得让殿中的鎏金瑞兽香炉震三震，寝殿的动静传到了封闭的侧殿之内，扶观楹迷迷糊糊起来，捕捉到熟悉的声音，登时清醒，她立刻下床。

    “唔”扶观楹怒视两人，两人垂首躲避视线，“请您息怒。”

    “太——”

    再三确认后，两个宫婢慢慢放开了手，扶观楹果然没叫，只是擦擦嘴巴，待宫婢放松警惕，扶观楹就大声叫道：

    太皇太后：“惩戒？那回的惩戒还不够吗？可是依旧没能将里拉回正途，皇帝！你为何就不能听哀家的话？”

    扶观楹：“让开。”

    宫婢没有退让，她们力气很大，也难怪皇帝会安排她们监视她。

    侧殿里头，扶观楹确定是太皇太后的声音，当即就要出去，却被宫婢挡住。

    皇帝：“对不住，皇祖母。”

    与此同时，侧殿里头，扶观楹剧烈挣扎，嘴里呜咽着，宫婢感觉她有话要说遂抬头，对上扶观楹美艳的脸，晃了晃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