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97(2/3)

    扶观楹对此气恼，却无可奈何，甚至被迫接受，受着受着就有些半推半就的成分，这场荒唐仿佛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合银。

    扶观楹冒火，又苦于无力，只能骂道：“混蛋！”

    皇帝抱着扶观楹回去，闻言，面不改色。

    皇帝垂眸，衣冠楚楚，端的是光风霁月，消了积攒的高涨余力，此时皇帝俊美的面孔携两分慵懒醉意。

    她抬头，见皇帝唇角平直，但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皇帝的笑声在扶观楹的眼中无异于挑衅。

    她不是无辜者，而是被皇帝引诱后的共犯。

    亲眼目睹扶观楹化为一滩汪水软地，皇帝喉结滚动，不由轻笑，紧绷的背脊也在这时放松下来。

    过去的皇帝禁欲保守，排斥反感情/欲，非常节制欲望，也恪守礼教到极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毫无规矩可言，

    像皇帝这般往昔严守底线，禁欲节制的人来说，一旦底线被打破，那反噬来得比什么都要猛烈。

    皇帝的笑声很淡，因着周围过于寂静，加之两人靠的近，所以扶观楹听到了那一晃而过的淡笑声。

    皇帝睨扶观楹，目光幽深，颇有两分意味深长的韵味。

    曾经皇帝已然向扶观楹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了雨露，也曾背着太后和扶观楹行交/合之事，过去种种恣欲放纵的出格在无形中将皇帝恪守多年的底线规矩打破，打破得干干净净。

    其口齿清晰，反倒是她处处难受。

    害臊羞耻，皇帝好像没感觉到那些不必要的情绪，不过他对自己的举止确实有感到深深的不齿，可不齿之后，是兴奋，是蠢蠢欲动。

    整个人宛若艳鬼。

    他避而不答，只道：“好了，该回去了。”

    嗓音沉哑，克制到极点的汗水自额角滚落到皇帝发红的眼皮，眼皮再湿润不过，说不出的绮丽。

    不是第一回，但是头一回在宽阔的外面，幕天席地，上对天，下对地，没有遮掩，幸亏是在夜晚。

    她脸色不好看：“你笑什么？”

    突然的，扶观楹面皮忍不住一红，咬了咬牙，指尖蜷缩。

    皇帝缓缓靠近，将坐在地上的扶观楹拦腰抱起。

    “你就不觉得害臊吗？”扶观楹质问道。

    皇帝再一次刷新扶观楹对他的看法。

    如他所想，自己成功了，因着过往经验，没有生硬，而是不费吹灰之力进之，肆意开拓拨弄她的心绪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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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造成此等局面的人正是皇帝。

    谁能想到从前不解风情的玉梵京竟然变成如此这幅不要脸的样子。

    冷不丁间皇帝道：“还有力气？”

    紧接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开始浮现

    分明恨不得杀了他，可此刻扶观楹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事就是瞪他骂他，以此出出气。

    扶观楹用软塌塌的手推皇帝：“回答我，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此言一出，扶观楹身体骤然僵硬，不经意间掠过他坦然的脸，凌乱的冠发，留有湿迹的下巴，红润的唇，高挺的鼻梁，情态莫名的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