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112(2/3)

    “”

    玉湛之：“大嫂最近有些奇怪，好像是有人给她写信来着，又好像唉，我也说不出，就像、就像——她看起来像是和谁好了一般——”

    但玉澈之却以为玉湛之不会凭空说出这种话，于是道：“三弟为何这般以为？”

    玉澈之：“出来方便而已。”

    听雨唱戏，别是一番风味。

    玉湛之注视玉澈之的神色，玉澈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以他对玉澈之的了解，他心中定然不平静。

    玉湛之附耳倾听这一场大戏。

    深闺寂寞，扶观楹若真想找男人排解空虚，为何不能是他？

    时值春日，天色阴晴不定，上午放晴，下午便乌云密布，一抬头，雨声如泼墨般落下。

    “你质问我？是你无理取闹在先。”玉澈之指责道。

    “呸，瞧我说的，二哥莫要见怪，我胡言乱语。”

    玉澈之叫来自己的心腹随从，让他回家取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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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身影下蹲，像是要抱住什么。

    朦朦春雨中，扶观楹的视线跨过街道，不经意间投向对面的酒楼，三楼雅间包厢敞开，相隔重叠雨帘，似真似幻，一身量挺拔，青袍玉冠的男子背影映入扶观楹眼帘。

    玉湛之状似不经意地道：“原来如此，对了，二哥，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事？”

    “二哥，这么巧竟然遇到你了，你不听戏了？”玉湛之道。

    打开直棂窗，细雨声清脆有序，裹挟西湖湿冷。

    想到什么，玉湛之高深莫测一笑，尔后悄悄跟上玉澈之，装作巧合和玉澈之对上。

    另厢，香铺的掌柜过来找扶观楹，铺子里出了些事需要扶观楹定夺，扶观楹处理完事，戏楼里的唱戏声透过烟雨浓雾进入她的耳膜中。

    窗牖闭合，扶观楹移开目光，一张艳冶的面庞尽显成熟平静。

    言毕，玉湛之抽身：“不说了，二哥，也许是我看错了，我得回去了。”

    “你心虚什么？做都做了，方才还盯着人家看呢，你就是纯纯要气死我吗？”

    替身终究是替身，直到辜氏将外室的脸刮花，玉澈之才明白这个道理。

    扶观楹倚靠在窗边赏雨。

    前几年沉下去的心死灰复燃。

    添的这把火，差不多足够玉澈之心中的妄念发酵，玉湛之自信从容，笑着阔步离去。

    不多时，玉澈之摔门而去，而屋里的辜氏气得掉眼泪，玉湛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住口！”

    玉湛之哈哈一笑：“没什么”说着，玉湛之顿了顿，复而凑近对玉澈之道，“这件事请二哥务必保密，其实先前我外出有看到大嫂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不止一次，我想大嫂到底是给大哥守节多年，深闺寂寞，她那样也正常，毕竟早前父王不忍大嫂守寡，欲给大嫂另寻姻缘的。”

    他倒是没想到如今辜氏和玉澈之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般境地。

    “什么叫是我？是你夜不归宿，连孩子也不顾了！”辜氏怒声，“若是父王和大嫂知道你养了一个跟大嫂生得很像的女人——”

    玉澈之回来时没有见到扶观楹，问过旁边的人才知有人寻扶观楹，听言，玉澈之脑子里顿时闪过玉湛之的话。

    玉澈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