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 第107(2/2)

    “晚安！”

    直接挂了电话，又给孟既发了一条短信。

    【晚安。】

    孟既不想挂电话，但沈鞘的理由让他没法不挂，只无奈笑道：“我希望下一秒就是后天。”

    沈鞘去洗澡了。

    孟既还是在笑，“不会，是我异想天开了。那你的病人生日派对，你作为主治医生能赏脸光临么？放心吧，孟氏总经理过生，到场人数怎么也不会少于三位数。”

    隔日，下午五点半，蓝调私厨。

    孟既的话憋了回去，“后天几点见面？”

    沈鞘没回，孟既苦笑说：“不打扰你——”

    孟既自然不是去吃私厨餐厅，只是蓝调酒吧有四层，每层的卫生间都有过他的战绩。

    同时陆焱在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隔着门板笑得看不见人也看见了他的大白牙。

    沈鞘翻开日记本。

    他就听到了跑近的脚步声。

    “孟既。”沈鞘翻开了日记。

    发出两秒，孟既电话进来了。

    孟既笑了，“现在快十点了，也有安排么？”

    “到时再说。”沈鞘没马上答应，“碰上手术，我也没办法。”

    沈鞘淡声，“休息。”

    沈鞘，“……”

    沈鞘接通，孟既第一时间说：“我都有空，现在、明天也可以。”

    沈鞘已经挂了电话，门外偶尔响起窸窣的脚步声。

    200x年，9月27日，中秋节，公历和农历难得同一天的，温南谦的生日。

    陆焱：【睡没？】

    孟既不太自然，“好。”

    “有。”沈鞘走到书桌，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你生日快到了吧。”沈鞘说。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孟既温声。

    2月14日，情人节，孟既的生日。

    洗的时间有点久，沈鞘有些缺氧，系着浴袍出来，直接躺进被子里，留了盏床头灯就要睡了，“嗡”一声，手机进了一条通知。

    他放下手机翻身，拉过被子闭上眼，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沈鞘没回头摸到手机，解锁屏幕在那条“即将”下面补了两字。

    说完就走了。

    沈鞘笑了，这一声略带嘲讽，“你觉得我会去？”

    这一页很花，字面意义的花，温南谦用黑笔写了整整一页内容，又用黑笔全涂黑了，永远看不到具体的内容，只能看出每一笔都绝望的力道。

    孟既对蓝调不陌生，蓝调私厨和蓝调酒吧是同一个老板。

    却丝毫不影响孟既此刻高亢的情绪，只沈鞘知道他生日，记得他生日，足够他疯狂了，“我生日你能来么？”

    温南谦的日记。

    沈鞘说：“我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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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沙包跑步机不是摆设，陆焱睡前习惯运动一小时，再洗澡休息。

    沈鞘声音更淡了，“病历有。”

    沈鞘瞥着屏幕，是微信的通知。

    沈鞘回：【即将。】

    “下午六点，蓝调私厨。”

    他拿过手机。

    那是陆焱在走动。

    起初是蓝调夜间客人有大量宵夜需求，蓝调就开了一间专用厨房，结果味道太好，在网上火了，特地有人找来吃饭，蓝调老板索性就盘下隔壁的店，开了蓝调私厨。

    这本日记裁掉了部分，现在剩下的关于孟既的记录。

    【有事没看见，我哥是叫温南谦。下周要离开蓉城一段时间，后天有空出来吃顿饭？想问关于我哥的事。】

    孟既就要开口，沈鞘关上日记本，略显疲倦地说：“我要休息了。”

    孟既声音都透出激动，“是，下月14号。”

    以及一个模糊的字眼，孟。

    孟既又补充，“就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