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亮亮爪子(2/2)

    褚懿对着镜子，稍微侧了侧身，手臂微微用力，让腰侧的线条和人鱼线更清晰地显现出来。这个姿势她熟悉，训练后对着镜子检查核心收紧状态时常用。

    这是一种无言的驯化。她要让褚懿知道，她的回应——无论是言语，还是仅仅是一个阅读的状态——都不是能够被即时索取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需要习惯的课程。

    但她刻意延迟了去看的时间。

    屏幕解锁。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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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城市的另一端，谢知瑾放在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轻轻亮起，弹出了一张与之前哭诉控诉截然不同的、充满鲜活肉体和无声挑衅的图片。

    一张与她预想中任何哭诉、撒娇、控诉都截然不同的图片。

    她盯着取景框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脸颊有点发热，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挑衅的兴奋。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按下。

    大约又过了两叁分钟，窗外的灯火似乎都随着她的思绪沉寂了几分，她才缓缓伸手，拿起了那部私人手机。

    指尖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早已停下，书房里只剩下暖气系统低微的嗡鸣，和她自己平稳到近乎刻意的呼吸声。

    她飞快地打字，配上文字，努力想让语气显得可怜巴巴，但字里行间那股求怜惜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她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消化刚才监控画面里那场迅速的情绪转换。褚懿从崩溃到被一句话轻易点燃，那带着泪痕的模样，像一幅过于鲜明的画，烙在她脑海中。

    她也有力量，会委屈，也会……“亮亮爪子”。

    但此刻，目的完全不同。

    图片发送成功。

    她裹紧披肩，蜷回床边，继续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只是这一次，眼神里少了几分茫然无助，多了几分灼灼的、不服输的亮光。

    「我都瘦了……（可怜jpg）」

    发送。

    她会怎么想？会觉得她幼稚可笑？还是会……有一点点在意？

    做完这一切，她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心脏砰砰直跳，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感。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想象着谢知瑾看到这张照片时的反应。

    谢知瑾没有立刻去看手机。

    褚懿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只被动地等待安抚。她要让谢知瑾看到，她不是只会哭、只会依赖的菟丝花。

    她当然看到了手机屏幕亮起，看到了消息提示。甚至，在她眼角的余光里，那亮光在深色的桌面上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找好角度，避开脸上可能还存在的泪痕，将镜头聚焦在那截腰腹上。灯光下，肌肉的阴影和光泽被恰到好处地捕捉，那些痕迹也隐约可见，无声诉说着昨夜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