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不止看，她伸手去摸了。

    视线掠过，停在一处。

    怀宁蹲下身，手伸进夹缝里，一顶黑色帽子暴露在光下，右半边沾上了灰，logo的刺绣却崭新，瞧着放在这里没多久。

    合上书，觉得口渴，今天的炒饭油盐稍重，方才没喝几口水。

    怀宁望过去。

    “准确来说, 是案发现场的证物。”

    怀宁下意识把帽子往后藏, 另一只手去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手机在…卧室，没拿。”

    见到她, 柯遂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出事了，怎么从下午到现在都不回消息？”

    到自然光线消失，怀宁终于起身去开客厅的灯，又将剩下的半份炒饭倒进瓷碗，放到冰箱里。

    他拨开她两边的头发, 别到耳后，专注认真又心甘情愿地溺进她眼中的浅溪。

    黑色大衣，黑色帽檐，他走过来，用浓墨般的眼眸看她，她也看他，看他眼下那颗小痣。

    伸到书柜第三层，怀宁记得，她还有半本书没看完。

    电源灯光亮起。

    “怀宁姐，要提前开工的话，你就告诉我一声，如果这几天有别的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她点过外卖就来了客厅，平时不工作的时候没人会找她, 久而久之，怀宁就没养成随手带手机的习惯。

    怕不是离家这些天家里进了小偷？

    “不会找你的，安心休假，早一天回来就行。”

    走之前关闭电源，顺带清空了冰箱的食物，怀宁转到它的背部，插头到位后重新通电。

    “随便找了家炒饭。”

    “没想着出去？”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声响，滴的一声，密码输入成功。

    单人沙发处的光线刚好，她半靠着，一页一页往后翻，直至最后一页到结尾。

    自外而来，中和了温热的凉意，她终于记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是什么。

    起床已经是下午。

    瞟过她从刚刚到现在握在手里不肯放, 但企图不叫他发现的物件。

    怀宁说着要转身, 柯遂却先一步扯过手腕，逼她仰视他。

    她边往岛台走边想着大概到睡觉的点了。

    昨天直播是三十号，那今天……

    怀宁笑了笑，叮嘱小野，“也告诉稚子一声，你们俩好好玩。”

    获取高端新鲜氧气那一刻，电光火石间，怀宁顿住脚步。

    “我给你倒新的。”

    走了半个多月，时间并不长，玄关处有点空，她那几双常穿的鞋正躺在行李箱里，除此之外，家里没什么变化。

    不止于伸一根手指，是整只手抚到他的脸颊上。

    告别小野，怀宁输入密码开锁，进门。

    她微微蹙眉，立时要去房间仔细检查一番。

    眉骨微抬，柯遂问：“我的帽子？”

    怀宁睡得不深，天边蒙蒙亮时醒过一次，下意识拿过手机看时间，揉完眼睛发现消息来源为空，一股落空感悄然升起。

    坐在客厅吃常点的那家外卖，炒饭解决完小半份就饱了。

    半杯水下肚，她放下杯子准备回卧室。

    “没有。”

    再久点怕不是会直接熟透……

    住了这么久，头一次感觉屋子里空空的。

    困意来袭，简单收拾一番过后，洗澡上床睡觉。

    半个多月前，一身黑的柯遂出现在她梦里。

    阳光照进来，尘埃在光束里降落，窗帘晃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喃喃道：“三十一号，十二月三十一号。”

    他问，她答。

    她静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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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遂越走离她越近, 余下一步之遥, 他握住仍留她手心余温的杯柄，咕咚两声喝完剩下的。

    去掉必备的基础款，怀宁不常有黑色的衣服或物饰，她记忆中自己的衣橱并不存在这样一顶黑色棒球帽。

    那不是梦。

    即将休假的小野依然尽职尽责地将怀宁送至家门口。

    外卖盒子放在地上，柯遂路过, 问她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