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2/2)

    终于问到正题上面，季司寒已然磨光的性子，渐渐恢复冷然与算计。

    “如果是你，又会怎么做？”

    他的双手血染成河，却从不觉得罪恶，唯有桑虞，轻易就能击垮他的生命防线。

    季司寒淡沉一瞥，用沉静又清冷的嗓音，轻描淡写，报出姜饶的位置。

    几十年来冷血的心里，顷刻间充满愧疚感。

    如果不是霍晨差点害死他的那一枪，商尧不会反杀他的。

    他收起眼底的雾气，坚定、且无比强硬的，凝视着舒晚。

    望着那张脸，商尧就想到跟桑虞的初见，一见倾心，被救钟情。

    “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等我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霍晨已然捷足先登了……”

    舒晚望着猛然得知真相、却因难以接受、而陷入癫狂的商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叹可悲，还是可恨。

    “是霍晨看出我对桑虞有意思，他才抢先一步表白的……”

    “是他霍晨处处嫉妒我，这才会仗着青梅竹马的身份，先我一步抢夺桑虞！”

    “我只不过是晚了一步而已。”

    “姜曼青的侄子，姜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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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错。”

    季司寒淡淡瞥向商尧，语气清冷。

    拿到仇人位置的商尧，顺着季司寒的视线，看了眼舒晚。

    “他是谁？”

    商尧说到这里，已然布满皱纹的眼睛，染上红色血液。

    利用舒晚，得到想要的信息，看似已经达到目的，实则输得彻彻底底。

    他强忍着罪恶、难受、悔恨、想念，缓缓挪动眼眸，看向对面冷然的季司寒。

    晚了一步，错过桑虞的初恋。

    “我当年看上桑虞的时候，霍晨只不过是桑虞的青梅竹马……”

    “他在哪？！”

    在感情上面，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

    你自杀谢罪

    “对不对？！”

    他垂下眼睫，盯着操作台，只要轻轻按下开门键，两夫妻就能离开这里。

    因为对于曾经的季司寒来说，除了抢，还有成全。

    他其实很想舒晚留在身边，陪他走过人生路上，最后一段旅程。

    “英国，华盛顿。”

    “如果你不在桑虞和霍晨之间横插一脚，霍晨又怎么想杀你？”

    ……

    “s的创始人。”

    “放人。”

    这两个地方，是姜饶常去的，至于现在有没有更改位置，跟季司寒无关。

    姜饶……

    “我……”

    满瞳充斥着的杀气，在触及到那张相似脸庞时，渐渐收起。

    商尧想到这些是非恩怨，以及看着心爱的人，跟别的男人，卿亲我我的过往。

    “是霍晨先杀我，我才会……”

    世人常说，一命赔一命，哪怕是间接害死的，仍旧是背上一条沉重的人命。

    商尧有些委屈的，哽咽出声。

    他告知完，从商尧身上，移开凌厉孤傲的目光，透过防弹玻璃，放到舒晚身上。

    商尧骤然拔高的音量，充斥着无尽的愤恨，似乎想要立即碾碎姜饶。

    “要不是因为他初心不对，我也不会不放心桑虞跟着他，我必然要抢回来！”

    半截都要没入黄土的心脏，仍旧因为那些无法接受的伤害与痛苦，跟着发颤。

    但是季司寒没有给与回应，只是淡漠看着他。

    始终静静听着的舒晚，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冷冽插了一嘴。

    姜曼青……

    但是，只此几字，就足以燃烧起，商尧内心深处的熊熊烈火。

    那张恬淡美好的脸庞，同桑虞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轮奸两个字，季司寒怕舒晚听见会不舒服，所以没有说出口。

    他想有人告诉自己，除了抢，别无他法。

    她跟季司寒一样，陷入不语状态，只看着商尧自言自语说没错过后，收起一切罪恶，恢复沉着冷静。

    晚了一步，造成两人的误会。

    商尧抬起充血的眼睛，看向防弹玻璃后面，安然站着的女人。

    但是现在的他，在知道桑虞的死因，是因为自己之后，似乎没什么意义了。

    季司寒没有回答，商尧自己回答了，并肯定他没有错。

    “姜饶的父亲，也参与过那件事。”

    商尧的面色，刚凝重下来，季司寒冷到没有温度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