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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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这么打闹着走远了。

    “我怎么……”这次没等许长溪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恩霖耐心地等着。

    乔漾憋不住了，弯着眼睛笑出声。

    篮球场被铁丝网围着，明黄灯光下一群男孩奔跑跳跃，球砸向地面又弹高, 人声喧闹，打破了夜的宁静。

    “不用。”陈天衢握住她的手指牵进自己掌心，“我们学校附近又没什么好玩的，我不回来也是待宿舍里，不然就是图书馆。”

    手机连接着车载蓝牙, 短促的铃声瞬间响彻整个车厢, 许恩霖蹙了蹙眉, 收回目光在屏幕上摁下接听。

    想哄他开心，乔漾伸出食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说：“我今年的年假还没休呢，馆长说现在不休也没钱拿了，不然我下个月去申城陪你待两天？省的你周末老跑回来。”

    沉默两秒，许长溪再次开口：“马上十点了，你别害我跟着你一起挨骂。”

    十月秋意渐浓, 晚风吹落树上的枝叶, 不远处的人含着肩膀拢紧外套, 耳朵里戴着白色有线耳机。

    “没事，又挨骂了。”陈天衢扯扯嘴角，“习惯了。”

    麦初被他问得一懵，等反应过来气势已经落了下风，她气急败坏，手一抬将他裤腰的绳结抽散作为报复。

    手机传来响动，她问陈天衢：“你的？”

    乔漾抬起头：“麦初回来了。”

    陈天衢笑着抱住她：“那他毕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说什么？

    许恩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少爷管她哥叫吉吉国王，那个人在麦初的手机备注里叫“疯狂的麦吉吉”。

    陈天衢想了想，回答说：“可能是因为莫知不在吧。”

    “哦～”乔漾酸溜溜道，“你好爱他哦。”

    她穿得舒适悠闲，是在家的打扮，来回在路灯下踱步是在等谁？

    想到了夏灿，乔漾点点头，决定做个大度的女朋友：“好吧，如果他是你心里的 one我没意见。”

    “哇噻。”乔漾推远他，一脸惊讶道，“现在英语这么好啊小陈同学？”陈天衢谦虚地回：“老师教得好。”

    “你还没到啊？”电话那头的许长溪听着有些焦躁。

    他关掉车前灯, 抬起眼眸看向路边的人。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有点事, 车费我转你。”

    许恩霖沉默地看着, 一动未动, 也不知此刻该怀揣何种情绪。

    假期快乐, 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许恩霖隔着车窗看着，没有顾及心脏传来的刺痛感，只觉得呼吸变得困难，想开窗透气又不敢伸手。

    嘴里在哼歌吗？哪一首呢？

    许恩霖吸气又呼出, 说：“我转你五百，你帮我瞒过去。”

    “不关你的事。”

    “你说现在还有高铁吗？”

    十点十三分的时候他看见停在前面的出租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大哥，你有没有童年啊？”麦初拿下嘴里的牙刷，漱净泡沫后用洗脸巾擦了擦脸，“你小学不看动画片的吗？”

    她染深了头发, 月夜下发梢被风轻掀，侧边别着发卡, 长长直直倒像十七岁时的样子。

    好像没有哪一句他想说，也没有哪一句他该说。

    要下去打声招呼吗？

    “你小学还看动画片？”

    乔漾晃晃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问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觉得你也挺活泼的啊，怎么上个大学越来越孤僻了？”

    麦初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等他走过去，男人嬉皮笑脸地伸出手去揉她脑袋，被她嫌弃地躲开，又抬脚踹在对方腿上。

    “这么晚？什么事？”

    “你幼不幼稚？”许恩霖把她抓进怀里用胳膊锢住，她边笑边叫想挣脱。

    脚踩下刹车后的惯性让许恩霖的背重重撞在车椅上。

    “好像不是。”

    陈天衢一愣，问：“怎么了？”

    “他是 one，你是only one。”

    乔漾抽回自己的手，划开手机屏幕。

    咖啡店 “我们都很想你。”

    “那他为什么叫你毛毛？你又不叫麦毳。”那次他一脸认真地问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