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妈妈，妈妈。”女孩们牵着她的衣摆，慌张瞪大了眼睛：“您不要我们了吗？”

    是真实的。

    夏油杰在旁插嘴，笑眯眯的表情像是只得意摇尾巴的狐狸，一点也没见歉疚的心虚。

    她几乎是立刻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却只被温柔地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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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桑无奈叹息着，实在是看不过珠世瞬间失魂落魄的狼狈表情，选择默认了两个孩子对自己的称呼。

    会被卡住喉咙按在地上踢断身上的骨头吗？

    “请您不要生夏油大人的气。”

    ——记住我要你们做的，其他的不要多想，也不要去想。

    但是果不其然，英灵只是踟蹰片刻，没有拒绝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只是无奈将两个孩子拥得更紧了些，让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在她怀里进一步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其中一个孩子试探着伸出手，拽住了英灵雪白的衣襟，指尖划过的地方瞬间就留下了丑陋的污痕。

    “哪里不负责，我看莫桑会是个好妈妈啊。”

    会被殴打吗？

    女孩们惶惶颤栗着，属于人类的本能驱使她们去依靠那个雪白的怀抱，可她们的耳畔似乎又响起某个男人语气凉薄的嘱咐。

    爱的加更。

    用那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卑劣的试图继续把老师束缚在这里。

    会被责骂吗？

    “我们会努力做到更好的。”

    珠世担心两个孩子会给莫桑造成负担，曾经试着凑上来带他们离开，但是却被拒绝了。

    那就还是我来吧。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

    “请您不要生气。”

    他回以无谓的一抹浅笑，眸色深沉，张狂不掩挑衅。

    被这个人专注看着的那一刻，就只剩下了被拯救的幸福。

    禅院真依的声音在身后冷森森的响起。

    那个如初雪般纯白无瑕的怀抱，毫无芥蒂的接纳了她们两个颤抖的身体。

    “有倒是有……啊，请您小心些不要牵扯到伤口，我去浴室那边准备一下。”

    夏油杰被无情地扔在原地，莫桑只扔给他一个“等会再找你算账”的阴沉表情，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带回来的两个孩子名字分别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导致性情显得相当奇怪，猗窝座姑且不提，连性情温柔娴雅的珠世竟然也不愿以接近，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粘着莫桑。

    女孩们的声音带上了细弱的哭腔。

    ——全都没有。

    莫桑深吸一口气。

    女孩嗫嚅着，瑟缩在“母亲”的身后。

    一双温柔又温暖的手覆上她们肿胀变形的脏污脸颊，奇异的安抚了她们肉体上从未休止的疼痛。

    “——是故意的吧？”

    “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不够乖嘛？”

    在这个本能的称呼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夏油杰看到莫桑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这两个孩子太小了，比禅院家的姐妹两个还要小，而且常年营养不良导致发育迟缓，身形伶仃比这个年纪应有的身形还要小上一圈，身上都是殴打过后的旧伤，只能用最温和的药慢慢调养。

    有血的味道。

    “妈……妈……”

    “我带她们去梳洗一下，珠世，应该还有小孩子的衣服吧。”

    在两个孩子终于可以露出笑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躲在院子里某个角落等着她们的妈妈后，莫桑终于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夏油杰的身上。

    “疫医的问题姑且按下不谈，菜菜子和美美子又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福利院也比我这里强吧。”

    温暖的怀抱，真实的慈爱，柔软的抚摸。

    夏油大人。她们如此称呼把她们带到这的那个男人。

    夏油杰温驯跪坐在她面前，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乖巧地过分。

    “——是又如何？”

    女孩嗫嚅着，仰起头注视着那张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睛。

    禅院家的这对姐妹，即使尚在幼年，本质也还是凶兽。

    夏油杰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果然立刻对上了少女冰冷的目光。

    这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的双胞胎姐妹，哆嗦着靠近了那个怀抱。

    “解释一下吧，夏油大人。”

    “……不，我没有生气。”莫桑语气变缓，对于孩子再怎么样她也不会生气：“只是这行为对你们不负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