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出手(2/3)
“看来我是真把你连累了。”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手。
龙娶莹两手撑在床沿上,微微分开腿,让他擦。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侧面——那个新刺的刺青上,从耳根斜斜延伸下来,两行梵文。她盯着那道纹路看,看得有些出神。
龙娶莹的乳尖还在往外渗血,殷红的小珠子挂在顶端。
贺沉把那枚沾血的耳坠攥在手里。
酒布按上她乳尖的伤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她身后,去拔腿心里那颗塞子。
他松开她,退开一些距离,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让她坐回木床上,手从旁边拿了块干净的布,半跪在她面前,撩开她挡在腿间的衣料,低头为她擦拭那些粘腻的、湿凉的液体。他的动作很细心,把大腿根、阴唇外侧、臀缝之间残留的药液和秽物一点一点地擦掉,像是做惯了这件事一样,没有任何迟疑或扭捏。
这一次,龙娶莹没有忍住,“嗯……”的轻哼了声,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脖颈上,贺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把那颗塞子也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
贺沉察觉到她的触碰,像是下意识地,他微微偏了下脖子。那个角度,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给她让出更好的视线。他手继续捂着她胸口那处伤,然后抬起眼,恰好与她目光相接。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几乎交错。
“……这刺的是什么?”龙娶莹看不懂,开口问。
贺沉没抬眼,没看她,像是目不斜视的专注在手头上,实际上是知道她在看自己的刺青。擦了一会儿,他装作随意地问:“炉子烧了有一会儿了,不冷了吧?”
肛周的嫩肉被撑开,又被合拢,塞子卡在出口处,磨得她微微发抖。“啵”的一声轻响,塞子被拔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药液顺着她的股缝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龙娶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喘着气。
贺沉的手顿住,放轻了力道。他用另一只手托住乳肉下方固定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枚银钩,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耳坠离体的瞬间,血珠跟着渗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滚。
贺沉把布放在一旁,站起身,弯腰凑近她,抬手去碰她的乳尖。那枚耳坠还挂在她奶头上,银钩穿破皮肉,已经凝了一圈干涸的血痂。他的指尖刚碰到,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嘶……”身体往后微微一躲。
贺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觉得……”血已经不流了,他松开按着她胸口的手,退开半步,像是要把刚才那过分近的距离重新拉开。
“啊!”她低呼了一声,整个肩膀都绷了起来。酒精刺激着破开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贺沉又起身出了牢门,找看守要了一小壶酒来。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净的布和一个粗陶酒碗。他用布蘸了酒,重新蹲到她面前说:“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贺沉意识到两人离得太近,立马垂下眼,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他继续按着她的伤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解释:“一段梵文,劝诫不要盗窃的经文。”
“盗窃……”龙娶莹的指腹仍贴在他颈侧,轻轻划过刺青的纹路。她的动作很轻,惹得贺沉的呼吸也乱了一拍,连按着她胸口的手都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在她肛门周围轻轻打转,稍稍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指尖一点一点地楔入塞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他摸准了塞子的底座,用了些力,握住它,然后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外拔。
他岔开话题:“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
贺沉抱紧了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脑,按着她的头,让她埋得更深些,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想,别看,什么都别管。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贺沉注意到了,手指稍微停了下,随后又继续。
贺沉继续擦着,蘸了又蘸,将血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他凑得很近,能清晰感受着她的呼吸。龙娶莹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下他靠近时的脖颈——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停在刺青旁边。
龙娶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