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我、在。”郁萧年勉强调整好呼吸，气压改变与轻微窒息的双重影响下，他头晕目眩，就连大脑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年年。”江晚楼伸手，食指不轻不重地戳在了郁萧年的心口，“心跳的好快啊。”

    湿的、软的。

    江晚楼唇角的弧度加深，他明知道这样的词用来形容一个郁萧年这样的alpha并不合适，却还是没忍住，在心底反复念叨感慨“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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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刚落下，郁萧年的呼吸猛然停住，琥珀色的瞳仁小弧度的收缩，不明显，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样近，江晚楼想要看清再容易不过了。

    郁萧年没能料到这个吻，但这种时候，身体反而比意识要更加敏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与允许的，他自顾自地张开唇，渴求着beta能给予他更多。

    江晚楼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密舱引擎运作的声音完全盖过，他微微喘息着，眼也不错地盯着失神的alpha。

    吓到了么？

    江晚楼的心狠狠一跳，不适的感觉从心口向四周疯狂蔓延，眨眼间就传遍了四肢八骸。

    江晚楼埋头，不留余力地加深这个吻，残忍地掠夺走alpha口腔里的所有，眼睁睁地目睹alpha的面色因为缺乏氧气一点点染上绯红。

    薄薄的唇被覆盖上一层浅浅的水意，被头顶的光照出水润的高光。

    江晚楼觉得很渴——他那么长时间的没有进食、饮水，会觉得干渴，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不是吗？

    江晚楼是最难解的那道题，是他攻克不下的谈判，但从那天开始，从激烈情事间隙里不经意泄露出的片刻真面目，郁萧年敏锐地捕捉到了于他而言最为正确解题思路。

    与此同时，他摁下右侧操控屏上的红色按钮，密舱即刻开始运行，嗡嗡的轰鸣声与摇晃的震动盖过了蓬勃加速的心跳。

    “呃！”

    郁萧年喉头止不住地上下滚动，他仰起头，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在江晚楼面前全然展示自己。

    “郁萧年。”

    江晚楼想要他，无论是出于什么意图，只要是“需要”，只要他拥有，他都给以悉数奉上。

    他无端觉得愤怒，捏着alpha发线的手指随意绕了几圈，变成近乎残忍地拉扯。

    [郁萧年の好感度：-80]

    “……什么？”

    少年归家后，他就浸润在谈判桌边，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给予了他痛苦的同时，也赋予了他远超他人的天赋，他轻易能洞察人心的动摇，即便落入绝对无望的劣势中，也能从中找出一线生机。

    食指指尖离开了半寸，又在alpha的视线余光里戳了下去，他问：“紧张什么？”

    比他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上千百遍。

    这些通通无关紧要。

    郁萧年在密舱启动地瞬间收紧了双手，紧紧锢住了beta窄细的腰身。

    “郁萧年。”

    他为自己找到了足够开脱的理由，并不询问旁人的想法，武断地原谅了自己，低头紧贴上郁萧年的嘴角。

    再冰冷的alpha，他的唇都是柔软的。

    江晚楼一向很有耐心，他没有得到回答，就能这样一遍遍重复，直到alpha给出能让他满意的回应。

    像惩罚alpha的不够专注，江晚楼的舌尖勾着郁萧年的舌，牵引着到了唇齿边，不轻不重的咬下。

    江晚楼敛眸，微弱的灯光亮在他们的头顶，打下来的顶光让他的面目被奇形怪状的阴影遮盖，显出几分怪诞而又不真实的荒谬美感。

    深海之下，尽管密舱内部在第一时间调整了气压环境，还是给人带来了与在海平面之上截然不同的感受，耳朵因为环境骤然的脱出产生朦胧的模糊感，心脏仿佛也跟着错了位，在脆弱的耳膜上不断跳跃、鼓动，敲击出毫无节奏、让人心烦意乱的曲目。

    “……没有。”郁萧年只觉得喉咙干涩，他哑着声音回答完，没忍住，舔了舔唇。

    就像……摆放在货柜上，装扮精美、任人挑选的货物一样。

    江晚楼听见了郁萧年开口间隙里可疑的停顿，他笑了下，轻轻挪动大腿，蹭过alpha的小腿，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他不在乎所谓的“alpha的尊严”，也不在乎处于下风的“不堪”，更不在乎江晚楼对他的需要与爱不释手不是出于正常恋人、爱侣之间的“喜欢”与“爱”，而仅仅是面对好玩的玩具的喜欢，甚至只是征服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