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83(2/2)

    “你嘴巴挺能。”他嗤：“每天不是谢谢就是对不起，老子他妈又不是慈善机构，用不着。”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去。

    林星泽彻底服了：“好，之前算我混蛋。”

    “好。”

    最后特意咬牙加了个称谓。

    林星泽：“我敢么。”

    “以后，咱不提这事儿了。”他淡声。

    “……”

    “算了，反正说再多你也不记。”

    这话说的，好像她眼泪多厉害一样。明明先前在学校她几次要哭，他都是冷冰冰的态度。

    时念咬紧牙根，极力将涌到喉咙里的哭腔强憋回去。

    “没有什么没有，你还不承认是吧。”

    似没料到他会考虑如此周道，时念表情有一瞬间的发懵：“你猜到我会答应？”

    只是觉得。

    “随你便。”这是又烦了：“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没人逼你。”

    时念咬了下唇，默不作声地再次固执探出手去牵他。林星泽这下虽没抽开，却也照样是窝着火，不愿搭理她。

    “……”

    时念嗫喏：“我老是麻烦你。”

    “自己想。”

    “……”林星泽实在气没招了：“挑事是吧。”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怎么，你就这么不信我？”

    林星泽屈指敲了下她脑门，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地说：“下次要再让我逮着你干这种事，我可就得用点特殊手段，好给你长长记性了啊，女朋友。”

    林星泽眼疾手快地躲开，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眼底火气未消，没好气道：“干嘛。”

    时念耷拉着脑袋：“那你还生气吗？”

    “只是应该？”又不爽。

    时念感受到他周围低气压，问：“哪种事？”

    时念默了片刻，试探性伸手去拉他的。

    林星泽：“我说烦你麻烦了吗？”

    林星泽被她噎了下：“行，一字不差的原话确实没有。”

    “……”

    “……”

    他干脆给她提个醒：“要么别瞒，要么就瞒到底。”

    时念低头：“没有。”

    “……”

    “林星泽，对不起。”

    万一呢。

    “不许哭。”

    “……嗯。”

    “少跟我鬼扯。”

    他深呼吸：“那我有没有和你说，想要什么来找我，我给你？”

    “没有。”林星泽手搭上门把手，一顿：“我只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说过。”她小声，被训斥地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可那是后来……”

    “去呗。”他提步往外走：“奶奶这儿我已经找了护工，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时念心一紧，赶紧哄道：“那周末篮球赛你想让我去看吗？”

    “你没说过那句话。”

    “说了。”

    时念笑：“那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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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委委屈屈吸了吸鼻子：“上次明明说了。”

    时念回想他发火的源头：“我以后应该不会再瞒你了。”

    林星泽冷漠拿手出来。

    “我只有稍微说点什么，你都能扯到上回那事儿上，眼睛一红就要哭，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