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15(2/2)

    “时念。”林星泽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他们冷战那些天，他就在没日没夜地赶工。

    时念瞳孔渐渐放大。

    但就是这一眼。

    “为什么？”他低头拿鼻尖蹭了蹭她，举止亲昵又自然，可说出来话的语气却凉：“你不是刚刚和我叫嚣自己不怕死。”

    时念脑袋摇得凶，齿关用力咬紧下嘴唇，硬生生咬出血痕。

    你不能说这种话。

    因为，那一瞬间，她看见了流星。

    时念不值钱的眼泪又掉。

    灯一下全灭。

    时念不知道该说什么。

    恍然又不可置信。

    “那不一样。”时念固执地坚持。

    “嗯，喜欢吗？”他吻去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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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又不说话。

    “自己不怕死，但怕我死。”林星泽没跟她开玩笑：“时念，你想得美。”

    “哪儿不一样？”

    时念憋着不肯开口。

    时念应激似地抬头，红着一双眼吼他。

    “杳杳。”

    如银河坠落。

    他伸指过去，抬了她的牙，拖音俯身，轻佻地张口含了她耳垂厮磨，片刻，喑哑含混地点破道：“不想我死啊？”

    水乳交融前一秒。

    “林星泽，你不要老说这个字！”

    “许个愿吧。”

    被揉至发皱的塌垫骤然剥离，垫上的水杯应势而落，玻璃四分五裂，好巧不巧，和先前的那摊碎渣撞到一处。

    林星泽低低笑：“就这么怕？”

    墙顶隐约有光影闪过。

    林星泽。

    时念感受到身上温度的撤离，缓缓睁开眼。

    “昂。”林星泽笑：“以后带你看真的。”

    他啄吻她的唇角，深呼吸了下，慢慢替她整理好衣服后，把她的手拉上来，到心口的位置。

    无数盏细小的灯起起灭灭。

    “……”一颗颗繁星掉进时念的眼睛，她舍不得眨眼，却又视野模糊：“你弄的？”答非所问。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偏头，低骂一句脏话。猛地将手臂拍在她耳侧的塌板上。

    “要许愿吗？”

    “分手更是想都别想。”

    “嗯？”

    “你不能死。”时念说。

    她看得怔住。

    林星泽笑了下，耐心重复一遍：“说不定等哪一天我死了，就能变成流星帮你实现。”

    林星泽猝然回过神。

    悬浮顶，星空幕。

    就在这个当口。

    “这是假的，林星泽。”她低喃。

    林星泽叹气：“又哭什么？”

    “别想抛下我。”他说。

    “我不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