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55(2/2)

    “两清了。”

    光影糜烂。

    逼着对方先做出选择。

    到最后，生生晾成了干花。

    “……”

    他像是自暴自弃把绳从口袋拿出来：“绳我不想要了。”

    “时念。”林星泽没抽手，就那么静静望进她眼睛，笑得很淡：“我好像总拿你没办法。”

    没太多惊讶。

    林星泽眸光微动。

    话落，林星泽舌尖缓慢顶了下腮帮。

    她边说边做。

    时念仰面看着他，没有哭，很平很冷静的语调：“绳呢？”她食指指腹蹭过他的腕。

    似乎不可置信。

    “听着，林星泽。”时念向他兑了赌注：“我要你送我一朵白色的山茶。”

    没人察觉的地方，林星泽夹烟的指尖一顿。

    寒来暑往，雷打不动。

    时念离开了。

    无能为力。

    骤然一个用力，他将烟摁灭，扬手扣了她后颈到额前，咬着牙威胁。

    他办事麻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原谅你多少次。”

    波澜不惊。

    时念应得轻松：“好。”

    只晓得。林星泽貌似又恢复了曾经来者不拒的模样。完全没把家里给挑的女朋友放在眼里。

    “……”

    “林星泽。”

    北辰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星泽眼眸很沉，烟烧到尽头，烫到指尖也浑然未觉。

    她想去碰碰他的脸，可他却不动声色地将头别开。是以，时念探出的手便僵在了半空，然后闭了闭眼说——

    她就知道他本事通天。

    他们都太聪明了。

    想来。

    时念收到约定花束，是在初冬一个阳光明媚的普通午后。就像她那时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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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泽猛地抬眼。

    一如既往地游戏人间。

    永远将自己置于安全地带，连真正的分开都要不断试探。

    “当作你输给我的证明。”

    “那就别原谅了吧。”

    “为什么不说话？”她问得固执，一字一顿，伴着浓厚鼻音，像极了那天情绪上头时的他，万念俱灰：“确定不要了是吗？”

    “而我，之后也会彻底消失在你眼前。”

    那束花她没带走，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林星泽手边空桌上。

    是以林星泽盯她两秒，松了手。

    紧接着，她又跳转相册，清空所有记录。

    时念打开手机转账，当着他的面把微信好友删除：“这是之前欠你的钱。”

    “时念，有本事说到做到，要是敢走，最好这辈子永远别回来，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

    他强拉着她的手，摁到自己的左心口：“因为，我感觉自己他妈快死了。”

    “这是欠你的感情。”

    时念听出了他言语里的妥协。

    “至于你——”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没有喜怒，嗓子也哑，和她不相上下。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