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61(2/2)

    “我试图挽留过你的。”

    ——徐悦后来见过她。

    是他强撑尊严，未曾言明的一句——

    “你坚决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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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用掌根抵眼，调整好状态，掌心撑在膝盖上起来，裙边的金丝还是不可避免地划破了那道陈年旧疤。

    “时念，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老样子，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概念偷换。

    约莫几秒钟。

    她手摁下去了。

    时念的酒醒了。

    “留下来”。

    血晕开在鲜红的嫁衣上，浑然一体。

    林星泽垂眼看着她。

    “我当时有没有跟你讲？”

    “时念。”

    “没什么意思。”

    “时念。”

    时念松开手，转身面向他，声线依旧在细微颤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林星泽。”

    锁落。

    “重要吗？”

    “你想知道我那会儿什么感觉吗？”他问。

    她沉沉吐息：“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疯得想杀人。”

    唇覆下去，行为凶狠又粗暴。

    回忆尽数挤进脑海。

    林星泽抿了抿唇。

    林星泽语气云淡风轻。

    可能冷风中站太久，他嗓子都发哑：“我他妈快要死了。”

    不远处咯噔一声异响，有光泻出来。林星泽掀眼往那边扫了眼，那群脑袋们自觉又躲回去。

    时念心跳随之一滞。

    时念咬牙强迫着自己别回头。

    时念心痛得窒息。

    和林星泽同款。

    然而时念并不挣扎，胸膛起伏，他们心跳在交融，她轻轻闭上眼承受。

    声毕，林星泽没再给她留任何反应机会，直接压了她的腕举过头顶，将人顶至墙角。

    “你什么意思。”

    在她收到那束山茶之后，徐悦进教室找他，她一眼就看见了她右手无名指处的素戒。

    那一捧盛开的山茶，颜色并非她想要的白，而是艳到发紫的红。

    下一秒。

    这是第三次了。

    示弱不是林星泽的风格。

    她回忆起自己那时义无反顾离开的原因

    他突然张了口，一字字告诉她。

    他今晚第二次喊她的名字，很温柔。

    她颤着长睫对他说“抱歉”。

    四目相对，须臾，林星泽逼近她。

    光又暗了。

    没有太多的技巧和感情。

    但在这一刻，他却顾不了那么多，自言自语般轻声道：“可是你呢，还不是照样？当着我的面删除拉黑，断得干干脆脆。”

    蛮搞笑的是。明明是时念自己一时失控提出来的谈话，反而把大部分时候让给了他。

    他好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完了，应该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

    手搭上更衣室的把手。

    “是你自己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