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94(2/2)

    我有些羡慕柳心。

    我求他把灯关掉，这样在黑暗中，我也许能分辨出不同。

    太荒唐了。

    可我没有那么难过。

    只是感觉冰冷的绝望，淹没了我的心。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被留在了老爷院里，甚至没有办法离开屋子，离开床榻。

    我愣了愣。

    他说我说过，要亮堂堂地，堂堂正正地做夫妻……

    他对我像是库房里那些永不见天日的金银，藏着掖着，还要封门挂锁，绝不让人觊觎。

    我无比思念殷涣。

    遗憾，我竟没疯。

    糟糕的是。

    他亲吻我纠缠我，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可这些话，我只和殷涣讲过。

    他问我在看着谁，我说是老爷。

    他却不肯。

    让我分不清到底是谁吻我。

    冰冷的唇和冰冷的拥抱，并没有让我真的将他与殷涣区分。

    他问要我的人是谁，我说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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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只是拙劣的谎话，他却信得厉害，肯施舍给我些喘息的间歇，虽然不放我走，已经搂着擦拭汗水，轻轻吻他喜欢的地方。

    我的泪奔涌而出。

    被厚厚幔帐遮盖的屋子里，很难分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老爷瞥我一眼。

    奇怪得很。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太能计算流逝的时间。

    这人世间……太荒唐了。

    老爷把我打横放在了榻上。

    数不清的教训后，我终于学乖了。

    是殷衡……

    这样的错乱，快要逼疯我。

    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即便殷涣从未存在过，也永远地离开。

    他会逼我在最。。之时叫他的名字。

    “你以为那一次在温泉里……是你勾引了管家。”他道，“你胆子那么小，那么想要活下去，却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来，不觉反常吗？”

    老爷的屋子与以往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永远亮着，没有一丝阴暗的角落。

    他贴在我的耳边悄声道：“我告诉你，最开始就是我以殷涣的身份，用巫音迷惑了你，勾引了你……让你春心荡漾，爱上了管家。”

    他比我幸运得多。

    老爷瞧我又露出那心疼极了的表情，他就那么抱着我在怀里吮吸我的眼泪，生怕它们落下。

    他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我说是老爷。

    他那么的温柔。

    花非花，雾非雾

    老爷的怒火终于被我的驯顺暂时浇灭。

    我愈发地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一开始恍惚间总是会叫错，老爷便会更猛烈地发疯，要了命地折腾人。

    明明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幻影，被击穿粉碎。

    在明亮的屋子里。

    他的声音，他的胸膛，他的拥抱，甚至是他的眼神……都让我恍惚中会错认成管家。

    还是殷涣？

    “难过没关系，总会忘了的。”他一边起伏一边亲吻我的泪，“老爷心疼淼淼，什么都给淼淼。好不好？淼淼会忘了所有其他人，只跟老爷好，对不对？”

    屋子里有钟，总会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