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2/3)

    “谁来了？”

    “杜悯来了？”谢夫子从胡床上坐起来。

    “是，我晓得，麻烦你给员外大人递个话，杜悯已经进州府学，此次特意来感谢大人。”杜悯和气地说。

    “直接请进来啊，他又不是头一次来。”谢夫人纳闷。

    “主家不见客。”守门的仆妇打断他的话。

    “陈员外家的管事，抓你来了。”孟春吓唬她。

    “我嫉妒他什么，我是发现杜悯太过急躁，功利心太强，心思太重，此人不可深交。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生出攀附陈员外的心思，我彻夜为他修改的策论成了他举荐自己的梯子，甚至我、白夫子、俞夫子和陈夫子去祭拜陈博士用的明器都是他算计的一环。最亏的是顾无夏，州府学的那个名额顾家也盯着，到头来给杜悯做嫁衣了。”谢夫子摇头，“此人心思太重，我还是不与他来往为好，免得再被他利用。”

    他们刚进去没多久，侧门再次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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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瞌睡的脚夫们醒了，一个人说：“我见过这个人，是陈府的管事，陈府老太爷下葬的时候，是这个人在吴门渡口雇人铺路。”

    吊梢眼“嘁”一声，“我又没犯事。”

    “滚滚滚，哪来的山鸡跑到这儿充凤凰，还州府学，你怕是白日做梦。”仆妇骂一通，砰的一下甩上门。

    “他攀上陈员外，从崇文书院退学去州府学了。”谢夫子叹气。

    孟青一家人要去的是陈府，陈府守孝，大门紧闭意为不接待外客，陈管家领着他们一家从靠近厨房的侧门进去。

    “可老爷交代小的，要是杜学子来了就说他不在家。”小厮为难，他指指门外，虚着声说：“杜学子说他去书院找夫子，书院的人说夫子回来了，这让我怎么说？”

    “婶子，我叫杜悯，之前在老太爷的葬礼上帮过忙……”

    谢夫人一头雾水，这师生俩不是感情挺好？出什么事了？

    谢夫子今年四十有二，在崇文书院执教十年，他二十九岁前一直致力科举，曾参加五次州府试，两次过乡试去长安参加省试，但两次都落第，心气慢慢也消磨光了。加之二十九岁那年他父亲去世，他恍然惊醒，发现自己一直埋头读书，疏忽孝敬爹娘，而且家底也快被他耗空了，他再考下去，家里得卖地，这跟败家无异。孝期过后，他入崇文书院教书，改为供养自己的儿子去走科举路。

    “杜学子。”

    谢夫子在书房，谢夫人敲一下门，不等里面有动静，她径直推门进去，“你跟你的好学生发生什么争执了？怎么不让人家进门？”

    “跑什么？”酷暑天，谢夫人热得心烦气躁，听见小厮跑动的脚步声，她生气地呵斥。

    走出仁风坊，杜悯走到河边坐下，直到面上的怒气消了，心绪平静下来，他撩水洗去一脸的汗，起身前往儒教坊。

    一听是州府学，仆妇打起精神，她以为他是哪个官员的儿子，但仔细一瞧，他身上的衣裳是麻布料子，跟她穿的一样。

    州府学只给他一天的假，他要抓紧时间去跟师友拜别。

    杜悯气得脸色发紫，他定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木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你把人请进来，上碗凉茶，我去请老爷。”谢夫人往后院去。

    “来了，我让人带他去厅里喝茶，你快收拾收拾，换身衣裳也过去。”谢夫人嘴上这么说，人却不急不忙地走到胡床边坐下，她拿起大蒲扇一手扇风，一手扯着他的大袖衫问：“出什么事了？”

    半柱香后，孟父孟母回来，孟家一家人连带吃奶的小婴儿都跟陈府的管事走了。

    “州府学的入学名额被盯得紧，陈员外既然选择了杜学子，那就是他不愿意为顾家冒险，你也别为他叫屈，是杜学子技高一筹。”谢夫人去给他拿衣裳，她催促说：“你这性子只能在书院教书了，我们的儿子或许还能在科举一途上试试，你可别给他添绊脚石。杜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他能攀上陈员外入州府学是他厉害，你们有半道的师生情，只要他愿意，你就好好维护。杜悯他要是真高中了，说不准你还有求他的一天。”

    话落，吊梢眼看见孟春跑出来，她开口问：“孟春，你家谁来了？”

    “这是好事啊！杜悯这么有本事？”谢夫人惊喜，她玩笑说：“你别是嫉妒他，你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份造化。”

    “顾学子的年纪有点大了吧？”谢夫人迟疑道。

    吊梢眼这下是彻底消停了。

    “是，已经满二十岁了，但新上任的许博士是陈老先生的学生，只要他和陈员外肯点头，顾无夏就能改个年龄入学。”谢夫子说。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也慌了一下，这孟家还真跟陈员外搭上关系了？

    “太太，有客上门，我去问老爷见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