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血紋逼視(2/2)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看到他为别人心碎，她却觉得——

    没有再说一个字。

    …………………………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晏清歌重复着，声音越来越轻：

    她只是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戚澈然。

    「然然……」

    看到他这副模样，玄夙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

    「别怕……」

    「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

    她转身看向戚澈然，一把扯开他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鮫綃衫。

    救他？

    晏清歌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可换来的只是侍卫更用力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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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将戚澈然从地上拽起来，扔在龙榻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她俯身，龙涎香混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硫磺甜腥，将他整个人笼罩：

    可为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活下去……」

    可他没有求饶。

    「那朕就让你好好看看——」

    「你要救的人，是怎么在朕手里哭着喊疼的。」

    晏清歌被迫直面龙榻的方向，那隻完好的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愤怒。

    胸口闷闷的？

    侍卫们将晏清歌拖到殿中的立柱旁，用铁链将她牢牢锁住。

    不对劲。

    玄夙归的眼神陡然阴沉下来。

    「放开他！你这个恶魔！放开他——！」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她应该高兴的。

    「让她好好看看——」

    她的东西，谁敢来救？

    「可惜，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痴情。」

    是阿晏帮他赶走欺负他的人时的声音。

    「你——！」

    玄夙归彷彿没听见她的嘶吼。

    是阿晏教他骑马时的声音。

    她甩掉那个荒谬的念头，冷声道：

    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像一隻被彻底碾碎了骄傲的鸟。

    她皱了皱眉。

    她应该享受这种彻底掌控猎物的快感。

    是阿晏在他害怕的时候，紧紧握着他的手说「有我在」时的声音。

    现在她被锁在柱子上，遍体鳞伤，却还在安慰他。

    「活下去……」

    「她的心上人，是怎么在朕身下婉转承欢的。」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可她依然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

    戚澈然浑身一震。

    可现在——

    「把她绑在柱子上。让她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