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龍心暗湧(2/3)

    哗啦——水声响起。

    还有别的什么。

    「有意思。」

    她喃喃道。

    「原来……还藏着这样的骨气。」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唇角竟微微上扬。

    又来了。

    那个明明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然能挺直脊背喊出「戚家的人，寧折不弯」的男人。

    那眼神里……

    玄夙归泡在温热的池水中，金色的竖瞳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朕是龙。」

    「算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在城楼上，在他喊出「生是楚国人，死是楚国鬼」的时候——

    那副挺直脊背、泪流满面却依然倔强的模样。

    不是因为恐惧。

    可她攥着池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恶魔怎么会欣赏猎物的反抗？

    她心里涌起的，不只是愤怒。

    屏风后。

    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屏风的方向。

    她的心跳……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

    而是因为——

    她抬起手，看着水珠从指尖滑落。

    「那道光……灭了也挺可惜的。」

    那股奇怪的感觉……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有愤怒，有杀意，有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像是……欣赏？

    那里，躺着她的「猎物」。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戚寒衣站在帅帐中，死死盯着地图，双手撑在案上，青筋暴起。

    她明明可以……

    「不过是一时兴起。」

    她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可现在朕忽然觉得……」

    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为什么不罚他？

    她的声音顿了顿。

    他想不明白。

    「朕还以为，他早就被朕驯服了。」

    「朕说过，要熄灭他眼中的光……」

    那副模样。

    不，不可能。

    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戚澈然躺在龙榻上，盯着头顶繁复的雕龙顶棚，心跳得厉害。

    她的声音沙哑：

    可在最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

    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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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在城楼上，那个男人喊出那句话的时候——

    「这可不像朕。」

    「生是楚国人，死是楚国鬼……」

    「明日，朕还是会让他跪在脚边求饶。」

    哪怕被她折磨成那样，依然没有熄灭。

    每次看到他哭，她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可每次看到他反抗，她又觉得……

    她的眼神暗了暗，随即恢復了冷漠。

    又漏了一拍。

    「龙，不会为猎物动心。」

    一定是他的错觉。

    心跳漏了一拍。

    「三日……」

    与此同时，城外楚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