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鳳血囚龍(2/4)

    她突然意识到，弟弟或许只是从一个牢笼，逃入了另一个牢笼。

    可她从没想过，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景。

    晏清歌怎么办？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救他的方法。」

    他瘦了太多了。

    「到时候，不仅你弟弟会被彻底控制，整个楚国也会面临危险。」

    戚寒衣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明昭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霾，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安。

    楚明昭屏退了所有人。

    她从九岁起就喜欢这个孩子，想娶他，想护他一辈子。

    那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情谊，是生死与共的羈绊。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下滑，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戚寒衣沉默了。

    「我会尊重他的决定。」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如果戚澈然被玄夙归彻底控制，那么他所知道的楚国机密都会落入秦国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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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牀边，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少年。

    现在她想捏，都捏不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威严缓缓褪去。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

    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那些痕跡告诉我，他在秦国的日子有多么痛苦。」

    ……

    弟弟自己又会如何选择？

    而且，她确实担心弟弟再次落入那个女魔头的魔爪。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楚明昭再次打断。

    她知道楚明昭说的是事实。

    「我明白了，陛下。」

    十八年了。

    楚明昭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眼底深处的决绝丝毫未减：

    只见楚明昭正坐在牀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昏迷的戚澈然，那眼神中的炽热让她心中一凛。

    是真的心疼。

    她想起了弟弟与晏清歌之间的感情。

    如果楚王真的要迎娶弟弟……

    楚明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

    她看着他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长成了「楚国第一美男子」。

    曾经圆润的脸颊凹了下去，颧骨突出，下頜线锋利得像刀削。

    「我会亲自守护他。」

    「可是……」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然然……」

    楚明昭打断了她的话，目光落在戚澈然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痕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她记得他小时候，脸蛋胖嘟嘟的，她总爱捏他的腮帮子，他就嘟着嘴说「姐姐别捏了，会变丑的」。

    「我会尊重然然的决定。」

    「姐姐在呢。」

    他的眉头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像是在做噩梦。

    「等他醒来，我会亲自向他解释。如果他不愿意……」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戚将军，你应该明白——如果没有楚凤精血的持续补充，一旦凤凰符文褪色，龙血的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伪装。

    戚寒衣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行礼退出了偏殿。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也去休息吧，戚将军。你也需要好好养伤。」

    偏殿内，只剩下楚明昭和昏迷的戚澈然。

    她轻声唤道，声音和小时候哄他一样温柔。

    「我不会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