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没有，”晋聿回答，“师母。”

    晋聿沉吟片刻，承诺：“师母，我尽力。”

    不对，夏流萤忽然皱眉。

    “你不知道？”夏流萤问。

    直至将东西推向晋聿时，夏流萤脸上才多了些作为母亲的殷殷柔软：“阿聿，这些是给卿卿的，她喜欢吃这些，是我和她爸爸这两天刚做好的，麻烦阿聿能代为转交给卿卿。”

    晋聿沉吟未语，老师如果在见到秦意浓后出现反常情况，似乎最大的可能是秦意浓与师母有关。

    茶室中，夏流萤一身极简刺绣亚麻套装，一支玉簪随意绾发，面容清冷。

    晋聿为夏流萤斟茶，卸下平日的气场，斯文有礼温声说：“师母，我不一定能联系到她，可能无法转交给她。”

    夏流萤前二十多年都是性情冷淡的人，但在成为母亲后发生了变化，遇到儿女的事会很难保持冷静，再开口时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舒缓闲适的茶室里，青山虫鸣的祥和白噪音，伴着流水茶台水声淙淙，气氛微妙。

    晋聿是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保持镇静的人，或许是江初联合晋聿一起瞒她？

    做母亲的，受不得孩子受一丁点苦、一丁点罪。

    晋聿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缓摇头。

    常常和她欲言又止，甚至捡起了之前解不开案子时抽烟缓解压力的习惯，他背着她抽烟，弄干净烟味后再坐到她身边，但其实烟味很难弄干净。

    夏流萤接过晋聿递来的茶放在掌心，稍作幽思后抬眼说：“自从你和时衍陪他在球馆打球回家后，他一直心神不宁。我想在球馆上可能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你能告诉我吗？”

    “那是为什么呢？”夏流萤问：“阿聿，球馆里有发生特别的事吗？”

    “谢谢，”夏流萤语气平静，似是来之前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对话，又问，“还有一件事，晋聿，你知道你老师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流萤说：“你尽力就好。”

    夏流萤观察晋聿神色，意识到晋聿了解球馆上发生的所有事，并认为球馆上发生的事不至于引起他老师回家后心神不宁。

    “师母问过时衍了吗？”晋聿问。

    他最近常忙着和海外公司开会。

    “晋聿，你告诉我，卿卿在国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自那天江初神态反常起，她就一直在担心是不是夏卿出了事。

    夏流萤微微皱眉：“是，这段时间他在家里不太寻常。”

    晋聿经过她身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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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流萤闭上眼睛，长长地松了口气。

    晋聿思量许久，抬眼问：“师母，您说老师回去后一直心神不宁？”

    “问了也问不出什么话来，”夏流萤平和的眉眼里浮上了一层雾般的忧虑，“他是儿子，如果父亲真的发生什么事，他只会联合父亲一起瞒着我。我本是想问你，是不是卿卿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你的神情，卿卿应该没有出事。”

    夏流萤：“我知道只要你尽力，没有办不到的事。”

    向茶桌依次放上密封的各类甜点与各类辣椒时，夏流萤情绪无波无澜，依然不冷不热。

    那日在球馆，老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为什么老师离开球馆后反常？

    他声音缓，同时沉稳：“夏卿没有遇到任何事，您可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