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夏流萤纸巾擦着眼泪,已经说不出话来,连连对她点头:“好,好。”

    夏流萤与江初再次同时潸然泪下。

    众人哄堂大笑开,江初把话筒给秦意浓,一边推开夏卿的手:“瞎说什么呢。”

    时衍:“……”

    秦意浓:“爸,妈,话筒。”

    秦意浓走到江初与夏流萤身边时,江初正讲到声音有些哽咽。

    夏意浓清丽五官里是温婉与平和,站在充满文化底蕴的中式皇家山水环绕的酒店宴会厅中,她音色轻柔,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她目光却只望着晋聿,微微俯身鞠躬:“谢谢。”

    因为她见过晋聿训狗的场面,她打从心底里怕晋聿。

    夏卿连忙伸手挡父母的脸,一边抱歉又带笑地对大家说:“我爸妈年纪大了,都正在更年期,大家理解一下。”

    夏卿不喜欢被任何人安排事情,大约这辈子只有晋聿可以安排她做什么。

    她推了江初一下:“听女儿说话。”

    秦意浓对众宾客浅笑点头,目光望向旋梯旁的父亲母亲,继而望向主桌陌生却又熟悉的外婆、小姨和舅舅,环视着看到沈沐琛也在席上,随后是其他的与父亲母亲面容有两分相像的旁系亲戚们,最后是陌生的宾客们。

    晋聿手指捻秦意浓被他亲花的口红:“第一次亲你口红,好补妆吗?”

    夏流萤眼泪也没忍住,眼圈红得厉害:“是。”

    “欢迎各位的到来,也很感恩各位的到来,希望今晚的慈善晚宴能给各位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姐妹俩真像。”

    但他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再继续向前走,气得原地死死地捻了一脚地板,踩着重步迈出去,好似一脚踩死一只晋聿。

    在舒缓悠扬的钢琴曲中,众宾客陆续鼓起掌来,“真漂亮啊”,“真美啊”,“好有气质”,这样温柔的夸奖声间或传入秦意浓耳中。

    她不怕时衍,翻了个白眼,从时衍手中抽走话筒,推时衍说:“你陪浓浓去,我照顾场子。”

    “各位长辈亲戚朋友晚上好,”秦意浓稍顿,望向陪坐在外婆身边的晋聿,轻声说,“我是江教授与夏女士的女儿,夏意浓。”

    “看着好贵。”

    秦意浓主动向江初伸手:“爸,妈,让我和长辈们讲两句吧。”

    江初和夏流萤同时怔住。

    秦意浓抽出湿纸巾递给他让他擦,边说:“不好补,你很讨厌。”

    夏时衍进来看见晋聿在这里时就已经不悦,竟然又被晋聿下逐客令,晋聿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夏卿看她皮肤好,只给她画了眼妆和扫了一点点腮红。

    时衍先陪夏意浓来认识外婆。

    又哽咽地附在妻子耳边说:“老婆,女儿叫我们了。”

    话筒递回给父亲,夏意浓对母亲说:“妈妈,改天陪我去改户口吧?”

    夫妻俩脸上眼泪同时没有预兆的唰的落了下来。

    “今晚非常欢迎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今天是我小女意浓的生日,也是我与夫人特意为庆祝小女平安回家办的慈善晚宴。我们感恩能够找回小女,也希望传播这一份力量让更多与家人失散的孩子能够早日回家。”

    秦意浓从来不是个怯场的人,她站在台上,身穿姐姐送她的承空观之如雕镂之像的最有艺术价值的缂丝旗袍,似从两千年前的画卷中走来,身上穿戴着顶级清透浓郁的绿翡翠,与古老的缂丝旗袍相称,周身古典与优雅,仿佛她的存在就同缂丝与帝王绿一样珍贵,又或者更加珍贵。

    晋聿眸光深邃地凝望着她,对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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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整,秦意浓挽着姐的胳膊出现在宴会厅的旋梯口。

    “但是真漂亮,华贵又低调。”

    夏意浓,她称自己是夏意浓。

    “妹妹的首饰都是真翡翠吧?”

    其实好补,她没用粉底液。

    状似生气的娇嗔,晋聿听得出来,擦拭自己唇角,揉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还有三分钟,补好,我陪你出去,夏卿陪你下楼。”

    二老都在泪流说不出话来,时衍优雅接过话筒,拍了拍夏意浓的脑袋,对夏卿说:“给爸妈点时间,你陪妹妹去见外婆他们。”

    这是秦意浓第一次叫他们爸妈,还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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