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全部(2/2)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书本哗啦散了一地。

    他的声音很低，像压抑了很久：“那时候……我不懂。”

    他低头，在她耳边不怎么正经的轻声说：“我想操你的小穴……等高考结束。”

    书桌上，散落的试卷被他们的影子覆盖。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禁不住了。”

    晚上补习时，林晚故意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趴在书桌上问他一道难题。

    林晚呜咽一声，腿软得站不住。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知行……不是说禁欲吗……”

    林晚抬头，眼眶有点红：“不懂什么？”

    顾知行没回答。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极紧。

    教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他看着她露出的肩线，看着她胸前因为趴着而挤出的弧度，看着她大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白。

    他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再忍忍。”

    顾知行没说话。

    他的喉结滚了滚。

    “等高考结束，我要全部……”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有这回事。

    顾知行讲解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

    林晚抬头，装无辜：“怎么了？不会这题吗？”

    林晚没抬头，继续收拾书包：“初中那会儿，我给你写过情书。你没回，还扔了。”

    而那份未说出口的喜欢，像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样，一天天逼近终点。

    林晚趴在桌上，却笑了。

    林晚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现在呢？”

    她低头，小声说：“……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对吧？”

    林晚没红着脸，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人好不正经。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天的禁欲全部发泄出来。

    裙摆很短，领口很低。

    顾知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贴上来。

    “我只知道你是我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你、打针会躲我身后、考试考砸会偷偷把卷子藏起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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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说：“……好，等你。”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不懂喜欢是什么。”

    顾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林晚的回复。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桌上。

    他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手指探进内裤，覆上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林晚。没想过别的。”

    “现在……”他声音闷闷的，“我越来越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我不想你把眼泪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