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走上楼，在楼梯转角处，看见坐在楼梯上缩成一团的江牧。

    1748：“你能不能斟酌一下措辞？你没谈过恋爱吗？”

    说罢扔掉了陆朔的手，转身往楼上爬，一溜烟跑进卧室里，不见踪影了。

    陆朔伸手，短暂地碰了一下江牧的脸，收回到一半就被江牧抱进了怀里。

    1748说：“你还不去哄他？”

    陆朔：“荒谬。”太荒谬了！

    “呜呜呜。”不说还好，话音刚落，江牧闭起眼睛更用力哭，哭到抽抽。

    刚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陆朔:“……啊？”

    “江牧。”陆朔坐到江牧身边，手指间夹住的烟飘出几丝烟雾，江牧闻到就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抬起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

    陆朔顿了顿，将烟丢到地上用脚底碾灭。

    推开门，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卧室里，江牧委委屈屈地坐在床边垂泪，看见陆朔走进来，故意侧过身体哭得更大声了。

    江牧的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要落不落。扇形的眼尾泛红，像是上了一层胭脂。

    江牧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找，带着哭腔问：“你找什么？”

    “什么措辞？”陆朔道，“我本来就没有谈过恋爱。”

    他喜欢黄猴儿？送手机是为了天天跟他打电话？陆朔想到这里，简直头痛欲裂。

    陆朔疑虑更深:“看见什么了？”

    “别哭了。”陆朔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哄他？”陆朔点燃一支烟，“你要不听听他在说什么，应该他来哄我吧？”

    “怎么了？”陆朔愣住。

    手机……手机给黄猴儿了，没有给他？为了这事伤心哭泣？陆朔一脸恍惚。

    江牧说的傻话已经对他造成了心理创伤了，他回想一遍恶心一遍。

    “手机给他了。”江牧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哭得直打嗝，“呜呜呜，不是给我。”

    陆朔下意识道：“卫生纸。”

    “江牧。”

    江牧哽咽一声。

    喜欢

    “你想要？”

    江牧专注地看着他。

    江牧的天都塌了，哭倒在床头。

    陆朔：“”七分真三分假，他早已看透。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陆朔任由他抱着手。

    陆朔将卫生纸砸到它的身上，“滚一边去。”

    陆朔：“”

    再次折了两张卫生纸给他擦眼泪，擦的时候他还很配合地把脸转过来，务必左右都要照顾到。

    陆朔折起卫生纸凑近给江牧沾了沾眼泪。江牧微微愣住，任由陆朔给他擦眼泪。

    上一世他就没有对任何人有过好脸色，他费劲力气走上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就是为了不再忍受任何他厌恶的东西。

    陆朔弹了弹烟灰起身，咬牙:“傻子。”走上楼，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不隔音的门内传来，可怜极了。

    “江牧？”

    陆朔：“？”

    在一旁当电灯泡的1748惊悚道：“什么意思？”

    “江牧。”陆朔在口袋里摸索一番，什么也没找到。

    “他叫黄猴儿，首先，我不可能喜欢他。”陆朔说，“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他。他现在身边的人，跟我有过恩怨，他也许想要我死。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我收买黄猴儿，把握先机。”

    “江牧？”

    江牧缓慢地抬头，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委屈脸。

    江牧的眼尾睁开一条缝，余光偷偷看陆朔手上的卫生纸，又从床头柜拿了几张纸塞进陆朔的手里，继续仰着头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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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朔见他是哭得很上瘾，也不想打扰他，“我买手机就是要给他的。”

    江牧的脸埋在胳膊里，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江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散装卫生纸递给陆朔。

    他哭得实在凶狠，一张纸很快就沾湿了。可是他还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厨房许久没有听见声音，也没有看见江牧的身影，陆朔不由得疑惑，起身去厨房看，厨房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人。

    “你跟他打电话，喜欢他。”江牧哭断气，“不喜欢我。”

    “陆朔。”江牧眼泪直流，哽咽难言，“我看见了。”

    1748大惊失色：“你是处男！”

    江牧看了眼地上，又想背过身去，却被陆朔陡然摁住肩头。

    1748：“你他妈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