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温水煮青蛙(2/3)

    只有沉雪依知道，这副冷硬的躯壳下，有着怎样柔软炽热的温度。

    既要粘人，又要懂事，要在沉清翎的舒适区里反复横跳，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又让她对自己产生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和失落感。

    沉雪依眼珠一转，又补充道：“最好穿得……严肃一点，老气一点，别太漂亮。”

    开玩笑，沉清翎平时穿个西装西裤都能迷倒一片，要是穿礼服去，那还了得？

    这就是在外人眼里的沉教授。

    沉清翎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的笑意，“我的宝宝这么厉害？”

    她透过门缝看到沉清翎正对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冷白皮的脸上，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疏离感。

    沉雪依傲娇地扬起下巴，就像一只求表扬的小孔雀，“也不看是谁养大的！”

    “宝宝，路上小心。”

    她看着沉雪依换好鞋，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高中校服裙下，青春洋溢得让人晃眼。

    她是要沉清翎去给她撑腰的，不是去给她招蜂引蝶的！

    “我是学生代表，要朗诵致辞。”

    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沉雪依的衣领是否整齐，水杯带没带，最后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过车钥匙，“我送你。”

    当然，目前这种温度仅限于亲情，但她有信心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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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清翎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门口。

    “那是。”

    沉清翎嘱咐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晚上想吃什么吗？”

    沉清翎挑了挑眉，“为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只会拽着她衣角哭的小不点，真的长大了。

    沉雪依咬着吸管，声音含混不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沉清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我们学校那些男生很幼稚的，看见漂亮姐姐就走不动道。我不想让他们看你。”

    这是实话，也是试探。

    沉清翎确实有些失落。

    “就……平时那样就好。”

    沉雪依撇撇嘴，在心里反驳：才不是，你只能是我的。

    沉雪依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妈妈，我走了。”

    “想吃你做的……”

    沉清翎失笑，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好，那天我会把时间空出来。需要我穿什么吗？要穿礼服吗？”

    沉清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摇头，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小小年纪，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是去开家长会的，不是去选美的。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长辈的威严，“我是你妈妈，他们都得叫我阿姨。”

    沉雪依拒绝道：“不用啦！外婆已经让司机伯伯来了，你在家好好工作，中午记得吃饭，不许只喝咖啡！”

    沉雪依故意拖长了尾音，在看到沉清翎又要掏出电子秤的表情时，噗嗤一笑，“做的红酒炖牛肉！不许用天平称牛肉的重量！”

    “因为……”

    她现在正在实行“温水煮青蛙”策略。

    沉雪依乖巧地回答，脸颊在沉清翎的手指上蹭了蹭，“还要跳开场舞。”

    高不可攀，如绝对零度般理智。

    等沉雪依背着书包出来时，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

    沉雪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吃过早饭，沉雪依回房间换校服，沉清翎则去了书房处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