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产生忠诚1(古代姐弟)(2/2)

    那个生下野种的贱奴在几日前接到一封以你爹口吻写的密信。但那封信,是你从你爹书房里偷出几封旧日书信,对着它们一笔一划摹出来的。

    这是娘亲手描的花样,蝶翼薄如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娘亲,莫忧心。

    没两日,附近村民传开了,说西边澧山坳闹大虫,咬死了一个独身女人,尸首都残缺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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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照着小姐吩咐打晕他,没惊动任何人。”

    他不配姓梁,不配踏进梁氏祠堂,也绝不会被写进梁氏族谱。

    屋里重归寂静。你抬头望着云纱帐顶一只粉紫色的绣蝶久久出神。

    你安排的亡命之徒早已伏在山林暗处,一击就要了她的命。

    「娘亲,你看了吗?女儿能帮你拔刺……今后,我也会彻底磨平那根刺,让它伤不了我们半分。」

    官府派人来看,当即封了山路,立起“猛兽出没,绕道而行”的木牌,现在还安排有差役巡逻。

    娘病重时,总是喜欢用她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你,气若游丝道:“阿瑜…娘最放心不下你……”

    虽然那场“意外”的安排耗去了你大半年的月例银子,但你捏着记帐的素笺时不觉得心疼,倒是觉得心头淤堵多年的一口浊气终于散开了一些。

    你在她床前一遍遍地宽慰说“女儿能护住自己”,但她总是叹息着摇摇头,浑浊的眼里始终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谢小姐。”翠桃行礼退下,步履轻捷如猫。

    窗棂外日光移了几寸,斜斜地落入云纱帐内。你抬起手摸摸头顶的绣蝶,又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忍不住极缓地勾起了唇角。

    她大概以为自己熬了这么多年,梁家终于肯给她一个名分。又或者是她本来就蠢笨如猪,竟然真的偷跑出春莺阁来澧山赴约。

    她等到了大哥娶妻成人,却没等到你许个好人家。她最怕的,是在自己走后,那对母子登堂入室,而你大舅前年在边疆杀敌牺牲,大哥常年走商,大嫂跟着出行,你在后院无人护着,会被作践得不成样。

    “好。”你从枕边取出一个黑漆小匣,拈出两张银票递过去,“拿去打点,余下的赏你。”

    “人押在私院了?”

    一个自小在脂粉堆翻滚、与野狗抢食残羹冷炙的肮脏野种而已。

    忽然,你又想到一件事。

    他若是敢像那个贱奴从暗处偷爬出来,我便让他好好看清楚嫡系子女该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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