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第19(2/3)

    而这时，却有人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这样啊……”无惨注视着药液。

    无惨看了她一会，才问在场的另一个人：“医生，若这要让普通人喝下会怎样？”

    “若是……”产屋敷无惨望着这个曾完全不被自己放在心上的女儿，无论遇到怎样的事都善良而容易满足的女儿，“若是我出了事，你再喝下它。”

    “呵呵……”男人忽然低笑了几声。

    沙理奈有点惊讶：“为什么？”

    他终究无法做到不去自私。

    产屋敷无惨本来就是一个溺入湖中的水鬼，无论是谁来到他的面前，都只会被他一同拉拽着拖入深渊。

    “咳……”无惨没有抬头，他只是注视着地上的血，用袖子慢慢将唇侧的痕迹擦干净。

    在之前告诉他有极大地可能来治好他的病，现在看起来与其他的庸医没有任何不同。他抱了能够活下去的希望，现在却又完全破碎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同样希望他的女儿健健康康地活在世界上，每一日都欢声笑语，不受到任何委屈。

    多纪修思索了一会，保守地回答道：“只能说，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坏。”

    苦涩而温热的药液入喉，顺着食道一路烧灼而下。

    当两名大人在交谈复杂的药理问题的时候，沙理奈已经将药碗端了起来，闻着它的苦涩味道，沙理奈试图适应。她将它凑到唇边，仰头就想要将它一饮而尽。

    无惨忽然觉得喉咙一痒。

    他习惯性地弯腰低头，往旁侧的榻榻米上咳嗽。

    多纪修怔了怔，答道：“若是健康的人类服下，结果恐怕不会太好。”

    “听话。”无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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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寄予很大希望的治疗，如果失败的话……不，他绝对不会失败。

    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了下来，在场的其他人都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这样的动作很突然，以至于沙理奈差点没有拿稳药碗，轻微的晃动让黑褐色的药液往外洒出了一点，落在无惨苍白的手背上。

    转折：鬼王也会有珍宝吗

    他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只有一如往常的疲惫。

    可是，若是产屋敷无惨自己无法见到这样的场景，那他不会将沙理奈在他所眷恋的尘世间留下。

    ——黑红的血被他呕出，洒落在地面上，显得分外触目惊心。

    医生顿时有些惊慌，凑上前为无惨拍背顺气。虽然他对药理了解颇深，但毕竟他开出的药方几乎颠覆了以往所有的传统，现在这样的状况，多纪修也一时间难以判断。

    “别喝了。”男人说道。他转过头注视着自己的女儿，眼睛黑得惊人。

    若他服下药之后变得健康强壮，但女儿却因为用了药而生病，那多少有些可笑。

    他解释着：“这药物本身是为了强行激发人体每一块血肉所有的活力，逆转衰败的境况，就像是将一块冰蒸腾成为沸腾爆炸的水汽。健康的人本身躯体的活力便已足够，贸然服用可能会让身体超负荷运转。”

    而旁边，沙理奈同样拿起来了属于她的份额。

    “嗯。”沙理奈的神色甚至如同往常一样轻松，“这是之前同父亲说好的呀。”

    无惨垂下眼睛，试图感受那药物与往日的不同。然而，他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羸弱，胃部只是灼痛感比服下其他的药物要强了一点而已。

    这轻微的动静让无惨终于偏开了眼，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想好了，与我一同服药？”

    “喝了它，我的病便能好吗？”他问道。

    无惨的神色此刻有些渗人。他伸出手，将药碗端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