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第46(2/3)

    既不会轻易去作恶，但也不会对恶行挺身而出。

    她此时开口询问系统的内容，正是面板上显示着的数字。

    六十这样的初始值也是一个很微妙的数字。

    巧合：唯一的观众席

    客厅之中只剩下了亚瑟和他的母亲两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孩童，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五官非常可爱。

    【在故事开始的时候，反派不一定会是反派。】系统斟酌着说道，【一个人的堕落总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因素来推动的。】

    可是，协议是母亲之前与孤儿院达成的，亚瑟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他无法因为这件事指责母亲。

    他踏过旧城区污水遍地的石板路，站在破旧的站台上等到早班车，晃晃悠悠地往市区赶。

    亚瑟听着这位女士口中对他来说的天价账单，原本就灰暗的心情在此刻顿时雪上加霜。

    “所以，为什么数值会是这样的？”金发的小女孩盘腿坐在孤儿院的大通铺上，她是最靠近窗户的位置。透过斑驳的玻璃，能够看到外界远处在夜晚亮起的五颜六色的招牌，以及更近的黑色的街道。

    ……

    【我的爸爸会是一个本来就很善良的人吗？】沙理奈想了想，问道。

    女孩似是有些惊讶，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的身上和家里所有的钱加起来都不够来交这所谓的赔偿金！

    这次即使有些不情不愿，亚瑟最终还是在黛比·霍奇森女士的指导下，翻开厚厚的文件，在收养人的姓名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天我会将孩子带过来。”霍奇森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拨打我的工作电话。”她报出一串数字。

    在这样的深夜，外界依然时不时传来长长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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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母亲都很安静，即使是交谈也是低声的。对于底层的穷人来说，白日里便已经耗尽了精气神，交谈便是一种令人疲惫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略过旁侧已经开始营业的商铺，那是一家杂货店，屋里点着昏黄色的灯泡。

    清晨的空气有些冷，亚瑟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掌，他紧了紧自己破旧的棕色皮夹克，阻止那凉风进入到自己的领口之中。

    “吃晚餐吧。”亚瑟没有再纠结方才的插曲，而是将加热好的食物放到餐盘上端到他的母亲面前。

    “您如果想要拒绝的话，我们也不会逼迫您接受收养。”霍奇森说，“只是鉴于上午弗莱克女士已经确认了要收养的孩子，她的一切证件孤儿院都已经办理完毕，只差这边的接收。若是您要拒绝收养，便需要赔偿五百美元的违约金。”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小孩抬起脸来，与他对上了视线。

    小孩子在这个时间会独自在出现在旧城区的街上，亚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哥谭的治安一向不算好，即使是他这样的成年人也时常会被遇到的混混们追打，像是这样长相的小女孩出门，很容易遇到危险。

    完成了一系列流程，她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晚餐之后，亚瑟同样收拾了卫生，打开了电视机，播放他最喜欢的深夜脱口秀节目。

    亚瑟间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的注视，于是下意识将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放在自己的眼尾和下巴上使力，做了一个鬼脸。

    【当前反派修正值：60。】

    最后，他服侍着母亲回房间休息，这才将自己疲惫地躺在床上休息。

    在天刚亮的时候，亚瑟·弗莱克早早地起床到他所就职的中介公司上班。他轻手轻脚地起身，避免发出响动影响到在另一个房间休息的母亲。

    系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说明，他现在只是一个及格意义上的普通人。】

    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女孩被逗得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在橱窗的后面，有一张小小的脸庞正在低头查看摆在窗台上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