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第184(2/3)

    此时少年正巧上完了一节解析力学课，正随着人流往教学楼外走。

    她手指挪动，刚要摁下其中一个名字，属于布鲁斯·韦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找到了十年前，小丑刺杀著名喜剧演员的录像带，想着或许你会感兴趣。”布鲁斯说。

    他手机联系了管家，请对方帮忙查询少女在白日里探访的地方。

    “拿到录像并没有这么难，虽然这样的录像带不被允许公开流通，但有些小丑的追随者私下还会保留这样的影像。”布鲁斯轻笑了一声，“但如果你要请我的话，我恰巧今天就有时间。”

    他蓝色的眼睛把视线落在面前被染成金色的道路上，此时的哥谭大学颇有一种象牙塔一般的安宁。

    “你稍等，我这会就去接你。”他说道。

    一个是克莱·格雷，而另一个人则是布鲁斯·韦恩。

    听到了她所在的位置，布鲁斯·韦恩顿时了然。那里距离臭名昭著的阿卡姆相当近，普通人一般情况下不会跑到那样既偏远又危险的地方去。

    意外：跨越山海与岁月

    那个少女不同于出现在他身边的每个人，她不是真正循规蹈矩的高中生，也不像是纯粹恶意的超级反派，对他的想法毫不吝啬赞美，却也对小丑另眼相看。

    “可以把它借给我吗？”沙理奈说。

    这里的环境很好，放着舒缓的音乐，卡座之间隔着绿植，很好的保护了客人的隐私。布鲁斯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大宰沙理奈一顿的意思，菜单上食物的价格都很适中。

    两人在一处西餐厅坐下。

    沙理奈被他逗笑了。

    两人点完餐，布鲁斯才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会一个人在那里搭车？”

    那是十年前，莎莉娜没能看完的表演。

    “谢谢你，布鲁斯。”沙理奈说，“麻烦你帮助我做了这些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与小丑一起看完当年那场喜剧表演。

    这句话让布鲁斯一时间好奇：“你在哪？”

    许多的行为神秘而矛盾，以至于布鲁斯不自觉地会被吸引，想要对她的秘密一探究竟。

    隔着电话，对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顿了顿。

    沙理奈报出了地址。

    “放心吧，特级咒术师每次的任务报酬都很丰厚，足够请你吃饭了。”

    “去你想去吃的餐厅吧，我负责买单。”沙理奈攀着他的肩膀，爬上了摩托车。

    ……

    既然如此，沙理奈孤身一人出现在那里的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

    半小时之后，熟悉的红色机车停在了沙理奈的面前。青年长腿一伸，便显出身上流畅的肌肉和收窄的腰线。

    “竟然这样大方，哥谭市有些餐厅价格相当昂贵。”布鲁斯说，“不担心我让你破产吗？”

    相熟的同学向他询问是否一起共进晚餐，全部都被布鲁斯笑着婉拒了。

    “你开车了吗？”沙理奈说，她的视线略过两侧宽阔的街道和被风吹得簌簌的树木，“我恐怕只有你来接我，我们才可以共进晚餐了。”

    “当然可以。”布鲁斯说道，“实际上，我有些惊讶你会这样关注小丑的事情。”

    沙理奈沉思了一下，换成咒术高专的同学们或是五条老师，如果有人请客的话，大家早就已经挑选最贵最好吃的餐厅大点一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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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理奈接通了电话：“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