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第187(2/3)

    “我很抱歉当时没有带你去看我的表演。”小丑说道。现在，他的语气开始更像是过去的亚瑟了。

    “哇，谢谢！”沙理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下意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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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过了太久，以至于现在的这场电影都像是梦境。他望着电影的屏幕，余光里是他的女儿的身影。她就这样活生生地坐在他的身边，在外面开车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实感，此时静了下来，那种感觉便尤为深刻。

    他们在票上显示的位置坐下，电影院内的灯光熄灭，巨幅屏幕开始播放影片。

    默里·富兰克林秀。

    晚间场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两个。

    “我想看一点别的东西。”沙理奈说。她将包里的一样录像带拿了出来。

    沙理奈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转动对方的脑袋面对电影屏幕。

    小丑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小丑问道，他翻看着磁带，“惊喜礼物？”

    沙理奈聚精会神地看着正在播放的画面，而坐在她身旁的小丑却只是注视着她，吝啬给电影分享更多多余的目光。

    他当然记得。

    沙理奈趴在前排的椅背上看他：“我还以为爸爸只顾着看我，根本没有看电影呢。”

    电影散场，此时时间已经逼近午夜。

    “还想看吗？”小丑问道，“影院今晚到明天都被我包了场。现在之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

    灯光暗了下来，新的音乐响起，电影屏幕上出现了熟悉而陌生的开场。

    一刻钟之后。

    沙理奈率先往检票处走去，身侧画着小丑妆的男人为她拿着一桶爆米花，比起会出现在新闻上的恐。怖分子，现在更像是商店街头的普通人。

    那一晚发生了很多事情，自那天晚上的时候，他和女儿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不算是礼物。”沙理奈说，“这是电视节目，爸爸第一次去参加的电视节目。”

    那是亚瑟·弗莱克第一次登上电视节目，第一次参与自己喜欢的喜剧演员的舞台，第一次当众枪杀他人，第一次失去了他的女儿。

    小丑纵容着她的动作，顺着力道注视着电影屏幕，过了一会却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不同与过去那种病态的笑容，而是真正的、发自胸腔的微笑。

    这样长久的注视让沙理奈忍不住偏头看向男人，露出困惑的神情。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拎了瓶饮料。小丑将盖子拧开以后，才又把瓶盖拧回去，放在了沙理奈的手边。

    “你还记得吗？”沙理奈问。

    小丑顿了顿：“honey，我可不像是他那样正直，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爸爸现在是不是和电影里的大先生一样厉害？”沙理奈咬着饮料的吸管，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年长者。

    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丑短暂地出去了五分钟，很快就又回来坐在了沙理奈的身边。

    可是，小丑并没有解释什么。

    那果然是一个很活泼的动画电影，城市像是童话一样充满了各种新奇的动物。

    “因为那时候我不能去。”沙理奈说，“真要道歉的话，也该是我抱歉没有把当时爸爸的表演看完。”

    小丑一时间没有回答。

    电影屏幕里，随着短暂的开场音乐，默里·富兰克林以他习惯的方式讲述着带了点幽默的笑话登上了舞台。

    “那天我没有看完爸爸的表演。”沙理奈说，“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想完整地看一遍，跟你一起，好不好？”

    “莎莉娜，无论发生任何事，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道歉。”小丑说，他将女孩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牵挂：跨越山海与岁月

    大屏幕里，最终，兔子和狐狸终于一同解决了困难，成功守卫了整座城市。

    “……我记不太清了。”他撒谎了，“那样遥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