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第188(2/3)

    他现在才来找小丑达成合作，因为他知道，现在面前的小丑已经有了将他与这座城市连接在一起的牵挂。

    毕竟，joker出现在大众眼前的样子，如同毫无同理心的疯子。

    在这座常常阴雨连绵的城市，沙理奈到来和离开的时候却都恰巧是艳阳天。

    在两天前，小丑曾经与她商议过，关于沙理奈留在这座城市陪着他，还是他离开哥谭，与她共赴另一个国家。

    “你很有勇气，毕竟我那些无伤大雅的爆炸艺术，许多人都不能欣赏呢。”小丑说。

    “哥谭需要强有力的管辖，将那些犯罪全部都遏制住。”托马斯说，“我有金钱，也有影响力，而你有肆无忌惮的力量。我希望普通人可以在这座城市安居乐业。”

    “我理解你的做法。”托马斯微微收起下巴，此时的他比起十年前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那场变故让他终于睁开眼睛看哥谭的底层世界。

    “哥谭已经沉浸在阴影之中太久了，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做到彻底改变它。”托马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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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我一个人留下，你离开这座城市到遥远的地方去吗？”亚瑟下意识发问，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此刻在女儿的面前竟也变得像孩子一样不理智起来。

    “哦？”小丑晃了晃身形，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如果不与我相比的话，其他人在你的心里即使不重要，但也是存在着的。”她说，“joker被媒体报道说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可是多年前的夜晚，却亲手救下了韦恩一家。”

    “爸爸，请不要这样。”沙理奈轻轻摇头，她知道亚瑟既然说出来，就一定可以做到这件事，“我长大了，爸爸也是独立的成年人。就像你不想我放弃一切留在哥谭一样，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爸爸丢掉过去的一切，失去自我地陪在我身旁。”

    布鲁斯本来已经查到了小丑的位置，但被托马斯劝说离开了。他年轻的独子已经有了许多主见，他为了让对方今晚不再追查小丑的越狱，颇费了一番力气。

    而他单独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诚意。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相当漂亮的收腰裙，裙摆堪堪及膝，行走间蓬起的裙摆便泛起柔和的波浪。

    “莎莉娜……”亚瑟凝视着她，“你明知道，比起你，其他人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沙理奈本想自己提着行李的，但没有想到亚瑟卸掉属于小丑的装饰，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与她来到机场送别。

    托马斯·韦恩镇定地站在原地不动，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与你合作。”

    沙理奈看着他笑了，她伸出手背轻轻抵了抵他的胸膛心脏所在的位置，男人并不不设防，也没有任何躲避。

    亚瑟沉默了下来，他的女儿是最了解他的人，过去是，现在也是。

    哥谭市机场。

    行李箱的滑轮在地面上几乎无声地滑动，容光焕发的年长者穿着合身的休闲西装，一只手挎着女士的提包还推着行李箱。而金发的女孩就跟在他的身旁。

    这是亚瑟亲自为她挑选的裙子，连带发辫上的装饰和项链也都是他亲手系上。

    “这次只是暂时的，你可以来我的城市找我，我也可以之后再来哥谭度假。”沙理奈凑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试图用特别的方式改变哥谭，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这座城市又要重蹈覆辙，其他的孩子不会像我这样幸运，可以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别离：跨越山海与岁月

    “有你在的话，哥谭……或者说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没有更大的惊喜了。”漫步在哥谭的街区里，亚瑟说道，“如果你一定要离开，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舍弃。”

    他骤然顿住了话头，轻叹了口气，说：“honey，我只是……不想再与你离别。”

    “没有任何一场变革是不需要流血的。”托马斯·韦恩说道，“因此我来到这里，想要谈你与我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