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2/2)
俞迟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唔,哪有套呀,我没见呀?”
这场性爱最终以俞迟释放在他体内结束,岑凌整个下半身被操到发麻,双腿打着颤几乎放不下来,他完全没心情计较俞迟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满脑子只有:以后谁再敢在他面前不好好说话背成语,他定要教他做人。
曾经有个把俞迟伺候得挺舒服的男孩,也是在他身边待过时间最长的人,就因为趁他洗澡时偷看了他的手机,被生生掰断了十根手指。俞迟亲自动的手,一根一根慢慢掰断。
俞迟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让你再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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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凌:“…………………………”
岑凌:“……”
俞迟抓着岑凌的小腿拉高到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几乎把他对折了起来,让俞迟每一下都能撞进他的最深处,而岑凌的双手被捆在头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着他全部的力量,这个暴君,这头恶龙,此时此刻终于露出了残暴的面孔。
俞迟在这种阴差阳错的情况下逃过了岑凌的空手道制裁。
俞迟整根抽出又整根肏进,顶得岑凌惊喘一声:“啊!”
但是不戴套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等到岑凌反应过来时,他早已进入了某种上当受骗的圈套,然而却很难说是上了谁的当,受了谁的骗。毕竟若是他真的不愿意,俞迟也没法强迫他,更何况俞迟虽然风流了些,暴君了些,却也很讨厌强迫别人,因为很没品。
“我分明没有病,你却诬赖我,冤枉我,欺负我,你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言无语,无事生非,无兄盗嫂,空穴来风,捕风捉影……”俞迟每说一个词就狠狠撞他一下。
岑凌好心提醒他:“信口雌黄。”
岑凌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他是故意的了,骂道:“你有病吧!”
“不准说话!”
岑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很了解彼此,不光身体了解,脾气也了解。而岑凌也不知道这种了解到底好不好。
岑凌自嘲地想,百闻不如一见,今儿个终于让他碰到了,暴君憋屈地当了那么久的良民,还真让他信以为真了。
没人能拒绝他人的舌头,更别提俞迟还舔弄的那么卖力,几乎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了取悦岑凌上,简直像收了钱似的。
“你是不是没戴套?”
岑凌大脑当机,惊呆了。
坦白来说,俞迟在他面前一直都很听话,也可能是因为岑凌足够凶悍,如果俞迟想掰断他的手指,就得冒着被踩断腿的风险,因此这是岑凌头一回在床上看见俞迟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一头狂躁凶恶的野兽,高高在上看着他的眼里满是不耐烦和狠厉。
那一整盒套明明就在床头柜上!
他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俞迟忽然抓住了他的脚腕,岑凌心里一惊,正准备动作,就见这恶龙俯下身,直接舔上了他的后穴。
湿滑的舌头被酒精烤得灼热滚烫,它熟练地在他的后穴进出,转着不断向前戳刺舔弄,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阵战栗的收缩。啵唧啵唧的水声毫无阻碍地回响在空气里,听得岑凌脸红心跳。
“信,信,信……”
在他们还没走到上床这一步前,俞迟就已是桩名在外,岑凌听过不少传闻,都说这位行走的荷尔蒙打桩机在床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说一不二,性子跟他的脸一样张扬狂放,并且暴虐无常,一点情分都不讲。
后来怎么样岑凌就不知道了,也没再听过那个男生的消息。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毛衣领翻上来,遮住了那枚深红色的吻痕。
稀薄的性经验让岑凌很快迷失在了俞迟花里胡哨的舌技中,他被舔得又湿又软,晕晕乎乎的,直到俞迟压着他缓缓进入,才猛然惊醒。
没想到俞迟竟还委屈上了:“我没病!你昨天才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单,一点病都没有,你怎么能随意诬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