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情夜(强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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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间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他还是想挣脱开男人的束缚,然而力量悬殊太明显了,对方可以轻易地把他的手拘在身后,下半身卡在他双腿之间。这使他无处可以使得上力气,只能趴在床上,更方便了对方的侵犯和蹂躏。
“到那时你穿着嫁衣,我骑着马去接你。”
那处被男人掐弄着,又用坚硬的甲面摩挲,快感很容易就顺着沈珩腰间和脊椎弥漫开来,他手脚发软,想逃开又挣脱不了,便下意识往被褥里缩,用一侧肩和脸支撑上半身。这样他简直便是翘着屁股被人玩的姿势,男人的动作愈发猖狂,沈珩的阴蒂被他玩得胀大通红,软哒哒地任由男人搓圆按扁。
这是一间新式大宅里的屋子,而非沈家那种传统的府邸。右侧西洋立柜旁摆着红木多宝格,旁边是一盏铜镀金的长柄书灯和软垫高背沙发椅;配套的罗马柱式机械钟放在左侧,红木妆奁镜台像是刚添置上去的,画桥刚就在那处照镜,一旁的铜盆边还挂着那条擦手巾。
屋子在画桥离开后就沉寂了,门外也没有丫鬟,他名义上的新婚丈夫——程家的大少爷程剀更是不见踪影。这程少帅是出了名的不好男色,以前沈珩还在粤报上看过他诋毁双儿的言论报道。看起来倒像是宁可把婚房给他独自住,也不想靠近他分毫。
对方舔着他的耳廓,他头皮发麻,感觉身下双腿直打颤,而腿根沈处的那个地方也开始泛出湿意。沈珩想挣开对方,然而陌生男人力气极大,一只手箍住他,一只手就直接伸进了他衣袍里,探到最隐蔽的地方。
沈珩洗漱后上床窝着被子关灯。这卧房的窗户是正对程宅门口的,他听到程家的下人传报“告诉大帅,二少爷回来了”。
沈珩惊醒的那一瞬便想去拉一旁的床头灯,结果被男人炙热的怀抱拥住了。他瞪大眼睛,这时才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清——他被入侵者蒙住了双眼,那个质感...好似就是他的婚服腰带。
来人一边拧着他的手腕,一边扒下了他的寝裤,动作间免不得扯着他的手。沈珩觉得自己就像被捆住翅膀的鸟,那股撕扯感从后肩延伸到前胸,他痛得狠了,又满心被人出卖、被人背叛而如今又要被人侵犯的酸楚,一瞬便落下泪来。
他走近妆奁,看向铜盆中的倒影。他被人梳了红妆,凤目红唇,长眉乌黑,确实是好看的,就像某个人情到浓时与他耳语,在猜想之中他的样子。
他碰了碰水面,波痕荡漾开,思绪也就散了。
这个称呼让他不适,沈珩按耐心下的惶恐,强作镇定道:“少帅不是去了画桥姨太太屋里了吗?何况少帅应不喜我是男子吧。”
“是吗?可是夫人下半身又不只是有男子那玩意儿。”
直接刺激阴蒂的反应极其明显,沈珩急促喘息着,眼泪都淌到了枕巾里。他因为男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不住地发抖,他已经发不出声来了,只能摇着头小声地哭。男人把那阴蒂玩成一团可怜的软肉之后就把手指插进他屄道里搅着,穴里因刺激和快感一直在抽搐,不住地吐着水,方便他用更多的手指折磨他。
“谁!”
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不知下落的姐姐...还有会拿这个称呼与他打趣的傅令之。
他说话间长指隔着里衣亵弄沈珩的女穴,而那处久未被侵犯过,对接触极其敏感,稍稍掐揉就能听到“叽咕”的水声。他一触碰,沈珩整个人便像岸上的鱼一样弹起来。他不敢喊大声,只好拼了命挣扎,然而又被男人直接捞着腰翻过来压在身下,随手拿了一旁的丝巾蒙住了他的口鼻。
“你的丈夫。”对方语气压得很低,咬着他的耳垂说,呼出的热气扑到脸上,让沈珩立刻打了个颤栗——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有过如此亲近的接触了。
男人把他的寝裤扒了。他刚刚拧开了床头灯,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沈珩白皙的腿,又顺着他的臀缝往前摸他的女阴。他轻车熟路地揉搓阴唇之间的蒂核,沈珩哆嗦着被他玩弄,发出的呜咽声隔着丝巾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