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永远不要相信陌生男人(2/2)

    引波鸠沉着脸，“已经晚了，就算结局真如他所说，我也无法回头了。现在我最关心的事情有两件，补鹊的先知术看到的结果是否无法更改，以及······到底是谁杀了你和水婆？”

    “锦衣卫是何物？朝廷官员？”

    簸鄢脸色极尽不耐，闻言冲他低声吼道，“我对你们那些烂透的事没有任何兴趣！别再让我做这些事了！我早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房里燃着簸鄢从失孤山深处找来的蝴蝶湿，甜到腻人的腥香弥漫到引波鸠带回来的包袱上。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包袱突然小幅度地挣动了起来，血从包袱里流淌到地上，引波鸠蹲下身解开包袱，里面的人头倏然睁开了眼睛，想从引波鸠手中逃脱。

    引波鸠却挥手道，“过来，不过是点血，不要娇气。”

    引波鸠看不到头颅口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让簸鄢去盆里涮洗下手。簸鄢差点没吐出来，白了他一眼摔门而去，眼神嫌恶。

    床脚的盆里盛着簸鄢早晨洗脸用过的水，他在水中洗净双手，苍白如玉的指节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

    那头颅张嘴说话了，“引波，我早劝过你不要插手阳间朝廷事。补鹊早就看到结局了。”

    簸鄢把雕花的窗户关上，房间里霎时一片昏暗。他把食指刺破，伸到那头颅的嘴里，半息后拿出来。那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颅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来。

    他颔首道，“谨遵引波大人吩咐。这两月我会向簸鄢学习苗话，绝不踏出寨子半步。”

    簸鄢被他扯得胳膊疼，仍不忘回头冲郑西楼喊道，“玉关。你去另一间饶间住！那屋里篮子里有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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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只是一根滑腻的舌头的舔吮，从他的掌心滑到指尖，把他的每个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之后是狎昵地模拟着性器在他的指缝间戳刺，最后头颅将簸鄢的手背都吮吻得一寸不落，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簸鄢的手。

    头颅高兴地张口道，“杀了我和我妻子的人，大概是锦衣卫吧。”

    引波鸠皱眉，感觉这人有点不对劲，最终还是点头道，“你最好老实点，虫子已经在你体内了，随时都能杀了你，当然，如果你听话，那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簸鄢袖手站在那里，嫌恶道，“滚蛋。”

    说罢便扯着簸鄢进了屋，道，“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一抹阴狠的笑在引波鸠脸上浮现，“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擅杀人。”

    簸鄢冷笑一声，紧紧捏着的拳头把掌心刺破，他迈步走到头颅前，把手粗暴地塞进了它的嘴里。

    头颅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渴求地看着簸鄢，“小娃，再给我点血。我就告诉你们。”

    引波鸠后悔地“啧”了一声。

    头颅笑道，“皇帝的死士，昼伏夜出，极擅杀人。引波，你不该招惹朝廷的。”

    引波鸠站起来，像是第一次认识簸鄢一样细细地打量着他，勾起嘴角笑道，“你倒是日渐脾气见长，从你跟我回鸠王寨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我的人了，养活你这么大，你的什么都是我的，乖。”

    郑西楼瞥见簸鄢秾丽天真的眼神，心头万种心思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