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郑西楼和凤台的黄色情节(2/2)
簸鄢眼睛也不眨,“夜间去采野蔷薇,掉到坏人铺着蔷薇枝的陷阱里了。”
簸鄢又悲哀地想,如果到了处决我这个罪人的那天,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恳请引波鸠给自己一个痛快应该是可以的。
引波鸠把马尾解开,轻声道,“你做噩梦了,簸鄢,你还没醒呢,再睡一会吧。”说罢拉过被子,盖在簸鄢身上,“天还黑着呢,我陪你再睡一会。”
引波鸠狐疑地盯着他,奈何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得松手道,“那今天不折腾你了,你好好睡,我去打盆热水回来洗漱了再陪你。“说罢翻身下床,经过桌子时不经意地一扭头,眼睛瞟到桌子上的蔷薇枝,枝叶萎蔫,花瓣揉皱,全然不是新鲜的模样,引波鸠眼里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身后的簸鄢怔怔地盯着他细微的动作和神色,待他出去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明惩罚他这个骗子了。
两人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纵情整晚,郑西楼抛却从小所习的道德教习,把一股股精液尽数射进了依附在他怀里的男孩的体内。
早晨山间雾气翻涌时引波鸠裹挟着一身寒气归来,掀开簸鄢身上盖的被子躺进去,疲惫地松了口气,和簸鄢切切地抱怨着,“那群老家伙非要我看一晚上刑,困死我了。”
他把簸鄢捞到自己的怀里,手从簸鄢的寝衣间伸进去解开他的衣服,借着晨光看到簸鄢身上的淤青和伤痕。他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没有的。”
凌晨时分簸鄢的肚子都被灌溉得有些胀痛,腿也战栗着不能行走,但他坚持要在引波鸠回来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郑西楼把他横抱到他的床上,给他捏了会腿,才从窗户处离开。
傩婆,罗刹所生下的儿子,也流动着秽恶的血,野蔷薇那么香那么漂亮,若是能死在蔷薇丛里,我也不想死在毒蛇的利齿下啊。
簸鄢待他走后翻身下床,桌子上的花瓶里插了几支带刺的野蔷薇,他拿出一把藤条,用带刺的那一段狠狠地在胳膊和胸口上划出几道血痕。
簸鄢抱住他的手臂,“我不想死在你手里。引波,别杀我。”
引波鸠洗漱完赤脚走进簸鄢的房里,看到簸鄢的背影轻轻抖动着,他疑惑地把簸鄢翻过来,簸鄢的脸上满是泪痕,抽抽噎噎地看着他。
引波鸠最喜欢这个时刻,有一种他暗地艳羡很久的家的感觉,好像所有龌龊的勾心斗角都倏尔逝去,他只不过是个夜间外出打猎的普通丈夫,簸鄢是在家中一夜春睡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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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应该惩罚他,他背叛了引波鸠,他的兄长,他的第二个父亲,他的族长,他效忠的巫师,甚至是他的丈夫。背叛与欺骗是寨子里最大的罪名,引波鸠会把人塞在钉死的木桶里,让他七天七夜与毒蛇为伴。或者在他的耳朵里埋进虫卵,罪人会听到耳朵里的蛆虫簌簌的生长声。处决一个人的办法是很多的,他总能想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刑罚来让人感到痛苦。
引波鸠在黑暗里看着簸鄢僵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睛。
簸鄢想,最后的结果都是要死的,何必造下这等杀孽呢。
他心里一软,轻轻擦去簸鄢脸上的泪痕,问道,“你在害怕什么呢?谁让你不开心了吗?我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