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你不会以为我是脑瘫吧(2/2)
董香追问道,“当年我父母到底为何贬黜滇南?星官平日里给宫人测算吉日,怎就触怒了龙颜呢?”
董香脸上泛出一丝笑意,“我本也没指望这不入流的话能骗得过您,此番前来也不过是为了验证我心中的一些猜测以及提醒你一些事情。身在异乡难免身不由己,别雅于我有天大的恩情,今日的话已是我能提示的极限了。郑大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这里只有别雅和那个汉人女子,别雅不穿此类明艳的颜色,便只能是那个汉人女子了。
言罢便翻出了窗,一抹衣角勾住了窗棱边缘,她着急离去用力一拽。郑西楼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黎明都再未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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簸鄢道,“去前院用早饭去了,小姐可有事?”
簸鄢娴熟地给他挽起长发,道“吃过早饭便要上路了,你万事小心,等到了目的地,寻个机会一走了之。”
郑西楼心中暗道,也不知这书究竟是报酬还是礼物。
簸鄢轻声道:“昨晚我给引波鸠和别雅下了药,你为什么不走?”心中暗道怎会有梳头都梳不好的人?!
郑西楼皱眉,“天子心思,如何是我等能妄加揣测的?”
郑西楼虽无父无母,但从小被提灯太监袁殊收为义子,家中常备十来个下人,梳洗穿衣皆不必亲自动手。
郑西楼淡淡道,“哪有那么容易,只怕到时还要你帮忙。”说罢起身出了大门。
清晨时簸鄢敲响了郑西楼的房门,郑西楼早已收拾好衣冠坐在桌前束发。稠黑的及腰乌发在玉白色的手中摩挲,簸鄢在门厅里站着看了半天,郑西楼费劲地绑了个高马尾,站起来没走两步,脑后的白色布条就滑落在肩头。
董香走到窗户前去,转过头深深看了簸鄢一眼,道,“无事,只是请他前去用饭罢了。”
郑西楼端起茶杯环视四周,“流放边疆,戴罪之人还能住得如此宽敞的宅子。陈设具是昂贵之物,你家若是被抄了,何来这些?”
大半夜的来郑西楼房里?他就是因为此事才未曾离去?两人初见必不可能是偷情,难道二人此前相识却在人前装作不曾见过?
郑西楼漠然道,“厅堂家具皆是上了年头的金丝楠,蟒靠是京城造舟阁的手艺,如此的痕迹还有很多,这些可是有钱也换不来的。董香姑娘,我是锦衣卫,不是拿那漏洞百出的谎言就能糊弄是傻子。”
“父母在世时给这边的贵族做西席和教养嬷嬷,有时算算吉凶,做点生意,三口之家也能攒下了不少银子,更何况有你那位手下相助,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簸鄢把布条攥在手心离去,却看到董香站在门口处,看到他后勉强一笑,问道,“那位公子可是已经起了?”
“听闻是天子早朝下诏,禁卫当天正午便抄空了家,仆人们洗劫了后院的财物一哄而散。我爹在司礼监被人拖走,我娘大概是去寻你师姐求情。后来我问起我娘,我娘只说是我爹做错了事。”
簸鄢追了上去,经过窗户时余光注意到窗棱上一抹蓝色,他捻起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