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1/2)

    蒋梦西跟着男人踏上台阶，转过回廊，这才发现这几面比他想象的大的多，足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男人领着他来到电梯前，刷了指纹，他看出来这是专用电梯，里面空间大得出奇，只有1，2和18三个按键。蒋梦西很自觉地站在男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直上十八层，他偷偷地看男人薄薄的耳垂，放在身侧的修长的手，还有被裤子遮住的脚踝，很没有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蒋梦西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大堆黄色废料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把鼻血擦一擦。”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男人扔给他一包纸巾，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

    “哦，哦，谢谢你。”蒋梦西赶紧扯出来一张，往鼻子下面一按，看着纸上新鲜的红色小脸难得一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顶层地上铺了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蒋梦西试探着走了两步，回头看看地毯上没有印上什么明显的鞋印，这才放心地跟上男人的步伐，一边往前走一边唾弃自己，脏了就脏了，又不是赔不起……

    整个18层只有四间房间，男人在标有字母T的门前停下，认证虹膜开锁，带他进去。迎面就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和豪华的沙发，阳光洒进来，给白色的沙发渡了一层金色，这要是坐上去听点小曲儿，品点红酒，得多幸福啊，整个房间以白色为主，铺了比走廊更厚的地毯，厅里面积倒是不算特别大，两边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男人示意他在门口换鞋，去接了两杯水，坐在沙发正中间，叠起腿来喝了一口。

    蒋梦西看着男人的喉结伴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觉得刚止住的鼻血又要流下来，赶紧扬了扬头。他走到男人面前，刚思考要不要跪下，就看见男人朝他扬了扬下巴。

    “坐那儿。”

    蒋梦西顺着男人的意思，坐在他对面，这沙发果然舒服，比他那小别墅里的还要好上一点，得有机会问问男人在哪买的，他也得去整一张回来。

    “叫什么？”

    男人开口打断了他乱七八糟的想法，蒋梦西赶紧正了正坐姿，拿出当年逃课被找家长的姿态。

    “蒋——”

    这“梦西”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用手势打断了。

    “不需要真名字，一个代号就好。”

    不要真名字？这正好顺了蒋梦西的意，他总觉得自己的名字娘吧唧唧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他清了清嗓子，

    “蒋——”蒋啥？这突然让他想个代号，他也不知道用哪个好了。

    “酱？”男人重复了一遍。

    “蒋大壮！叫我蒋大壮就好。”蒋梦西露出标准8颗牙齿的笑容，微微点头，竟把他哥哥在商场的姿态学了八分像。

    “可以。”男人并没有对这个名字提出什么异议，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说道：“很适合你。”

    “谢谢。”蒋梦西特意挺了挺胸，扬了扬脖。

    “为什么想跪我？”

    “因为我是你的私奴啊。”蒋梦西眨了眨眼睛。

    “那只是一个托词，只要以后你不再过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男人不置可否，随手解了自己的领带扔到桌上。

    “撒娇不适合你，太违和了。”

    没有情趣。蒋梦西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我有没有情趣你以后就知道了。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跪我？”男人无视他惊讶的眼神，倾身抬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大壮，我警告你，最好说实话。”

    蒋梦西看着男人的眼睛，感受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紧张得攥住了手底下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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