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张某(2/2)

    还没等她们问肖潇，小姑娘就一股脑把自己问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吴雪皱眉：“你就别喊我姐了，喊我名字就行。”

    她道：“不然你说，那个凶手难道是随便选了一个小区一栋楼一间房，就敲门杀人？都不踩点吗？”

    两人小声交流着，程宁推开了404的门，下一刻一个女声响起。

    吴雪回头似笑非笑：“你要是这么想，那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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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雪回去了，程宁要再去404看看，肖潇也要跟着。

    不得不说，对方突然提到支付码让程宁有点想笑。

    没有异样，一切都没有异样。

    她颤抖着，然后唰的一声，用力把窗帘合拢，房间里骤然昏暗下去，程宁捏着自己的手机有些疑神疑鬼的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房间。

    程宁换了几个页面，出来一个打了薄薄码的被害者照片：“你看，和我们在卧室看到的照片是不是很像？”

    程宁问：“那是不是在里面，能随便刷app啊？”她想，如果是这样，那至少物质方面还算享受，进来也不算纯受罪。

    上面写着本地最近发生了一起凶案，死者是一个刚工作的年轻女人张某，被凶手持刀入室杀害，还未破案，凶手在逃，请各位市民出行在家都注意安全。

    程宁身上除了一个通勤包，别的什么也没有，目测还得在这里待好几天，人总要吃饭吧？她看过，吴雪和刘哥随身连包都没有，应该也要补给才行。

    程宁说的很有道理，但肖潇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我，我没问，我刚刚没想到这么多，要不我现在去问问？”

    明明昨天她还特意观察过，窗外一个人也没有！

    吴雪只拿了矿泉水和面包，分量不多，价格也选的最便宜的，程宁因为对方先前的话有点忐忑，只跟着她拿了一样的东西。付款的时候果然用app付账就行，那个收银员好像没有发现手机的支付页面很奇怪一样，笑吟吟帮她们结了账。

    吴雪问：“为什么？”

    404客厅里一个长发的姑娘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你们两个是谁？怎么进来的？”

    吴雪吃了东西说要找线索，程宁厚着脸皮跟着对方一起行动，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一则本地新闻。

    被害人张某，程宁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看的影像里那个叫张欣欣的女人，看来她果然死了。

    但是除此之外，别的什么消息，两人再也找不到。于是打道回府，程宁注意到小区入口的保安亭有个穿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和肖潇说话。小姑娘看到程宁就和对方告辞然后跑过来了。

    程宁问：“他们保安和物管熟吗？就没见到什么陌生人鬼鬼祟祟跟着张欣欣？或者张欣欣死前有没有找过物管？”

    吴雪嗤笑一声道：“又不是真的是人杀人，哪有那么多逻辑。我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吴雪点点头，又道：“app里有支付码，你扫码就能付款。”

    正如她们所推测，404的房主的确就是新闻里死掉的那个张某，叫张欣欣。张欣欣是个孤儿，但是性格不错很讨喜，小区里的人对她评价都不错。她还是单身，除了上班也不经常出门，提起她被害这事，保安大叔很是唏嘘。

    肖潇跟着程宁一起回到404。程宁昨天是最后一个走的人，她走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关门，因此两人此刻回去也用不着纠结怎么开门。

    反正新闻上写的什么被人持刀入室杀害她是半点不信——嗯，入室应该还算靠谱。

    程宁出门时恰好遇到吴雪，对方正好从对面502出来，程宁有些惊讶的打招呼：“吴姐……”

    那张脸与程宁昨晚看的影像上的女人一模一样，赫然是据说已经死了的张欣欣！

    程宁道：“我觉得这个女的，就是404的房主。”

    程宁想，是否是张欣欣在听到敲门声后开门才引来了鬼怪杀人？

    程宁顿住，她从善如流的改口：“吴雪，你要出去买东西吗？不如我们一起？”

    两人是走楼梯下去的，出了楼在小区里找了个商店。

    肖潇有些无措的看着程宁。

    程宁心里其实有点害怕，现在肖潇要跟着她一起去，虽然对方还是个小孩子，但总也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