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交易(2/2)

    “的确可用，是炼药的好苗子。”被称为“葛老”的长者捋了捋胡须，“如此体魄，武功却不精，实在是上好的材料，年轻人，有没有兴趣为太子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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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少些剂量，只需下次来时让我把个脉，便知如何。”

    年轻人挑了挑眉：“试药之事，稍有不慎便有丧命之嫌，我是看在葛老说你合适才许如此允诺。你可不许反悔，做些明哲保身的勾当。你可想好了，为你那风公子做这些事，当真值得？”

    还是由他自己先保管着吧，最好谁都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只当是他从方家带来的传家宝。

    “不错不错，是可用之人。”年轻人又笑了，转向一旁的老人，“葛老，你看呢？”

    年轻人站了起来：“行倒是行，不过是完事后给风云墨多些好处，不过我看此人并不愿乖乖留在府中给葛老试药。”

    算不清熬了多久，呕出一口血后，方赤失去了意识。

    这试药手续并非仅仅服一副药那么简单，光把脉针灸，通经络行气血之类的就把方赤弄糊涂了，葛老不愿同他细讲，只说这次试药若成了，那对方赤可是天大的好处。

    麻痒渐渐蔓延，方赤闭上眼，能清晰地感觉到渐渐浑身重要筋脉处都发热起来，心口处却冰凉，感觉很是怪异。

    “倒是不疼。”方赤嘀咕道，没想到下一秒五脏六腑就跟被马车撞了一般揪横着剧痛无比，他当即倒在了地上，眼前发黑，吸不上氧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此等大事……草民不知……”方赤道，额上已被疼出了冷汗，那个年轻侍卫的剑鞘还没离开他的膝盖窝。

    “草民方赤。”方赤勉强站直，鞠了一礼，“今日不敬之处，还望殿下莫怪。”

    说罢几人都看向方赤。

    最后必定是要交给云墨的，只是若他房里无端端多出个太子玉佩来，肯定要惹人生疑，说不定会被监视的下人报告给丞相府。

    “嘿！他倒是会做买卖。”葛老笑道，“太子您看呢？”

    “若是太子对今日之言有所凭证，草民便答应。”方赤颔首道。

    “哈哈，那看来风云墨还有的用你，行，先不杀。”年轻人摆了摆手，侍卫收回手，站回了原先的位置。

    不晓得这回，老天爷还给不给他活路？

    可以很疼，但是不能死，因为他还有家要回，还有人要照顾。这是方赤秉持了五年的想法，只是从今年起，这最后一句的人里多了一个。

    “行。”年轻人竟然十分爽快，取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方赤，“这是我妹子当年独为我打造的一块玉佩，天下独有两枚，若是你试药能为葛老带来偌大成效，我便许风云墨一个人情。若是成效甚微，日后风家倒台我也能留他一命。”

    “你叫什么名字？”他颇有兴趣地问道。

    方赤垂眸，脑海中浮现出风云墨安静的睡颜来，道：“值得。”

    这多半是那药起效了吧，还挺快。在太子府时葛老说最好留下让他观察一晚，被方赤拒绝，他还等着回去给风云墨报信呢。

    待终于喝了那一碗乌黑的药汁，太子又派人把方赤原路带回当铺，已经是下午了，当铺中人还不少，方赤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心想着该放在哪里好。

    方赤听了，二话不说便接下了那玉佩：“殿下金口，草民信了。”

    从微光阁回别院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就是绕的弯子多了些。

    方赤抬了抬眼：“若能帮到风公子，方赤自然愿意。”

    在拐过最后一个巷口后，方赤心口处突然一紧，接着便从四肢末端传来细小的麻痒来。

    “呼...”方赤深吐了口气，扶着墙根慢慢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有趣有趣，跟老身来。”葛老朝方赤招了招手。

    痛得很了，方赤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所幸这是一偏壤巷子，就算他趴在地上四处打滚也没人问他。方赤把地面扣得死紧，指甲都豁了好几块，生挨着那几股突如其来的疼，终于分辨出来最疼的就是他的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