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入狱(4/4)

    莫清安咬牙，愧疚道：“张大哥，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红烟和大刀。”

    张樵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完了，全完了。”

    莫清安蹲下，安慰他道：“不会的。小王爷见过所有劫匪的样子，更不会把红烟认错。只要他一来，你们的嫌疑就洗清了。”

    张樵叹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孙兔子恨我，便是小王爷不冤枉我，他也能借题发挥在县太爷那儿给我说个罪名出来。这次落在他手里，我万万落不了好了。”

    莫清安皱眉。如果来的是百里连山，他还有机会说服他保护张樵一家。可对于百里长生，他实在一点把握都没有。

    两人在牢里等了两天。中途孙免来过一次，故意告诉张樵红烟和张牛旦都被抓来了，暂时关在女监，气得张樵直想越过围栏来揍他一顿。

    两天之后，莫清安被单独带到一间黑漆漆的刑房。衙役将他绑在刑凳上，把他裤子褪到膝弯，留下打人的木杖便退了出去。莫清安趴在凳子上，知道一定是百里长生到了。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候百里长生才姗姗来迟。他禀退随从一个人进了牢房，　看着莫清安笑道：“你小子命还真大，一个人被丢在雪山里居然都能活下来。”

    莫清安恭声道：“这件事是小人不对，小人愿领责罚。只是希望小王爷不要冤枉无辜的人，放过与小人一同被抓来的张樵一家。”

    百里长生道：“你放心，我不会难为他们。但你让我和我哥吃了这么多苦，我也不会轻易就让你死了。”

    他说完举起一旁的木杖，对着莫清安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说，孟七娘和陈正云在哪儿？”

    莫清安吃痛，缓了一会儿才道：“我与主子掉在雪洞里时他们就跑了，之后也再没见过。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骗人！我看你这屁股是不想要了。”

    百里长生抡起木杖便打，直到血都打出来才停，倚杖再问道：“我不是我哥，打人没有分寸。你要是不想被我打废了，就老实告诉我他们到底在哪？”

    莫清安咬牙忍痛，半天才出声道：“小王爷，我真的不知道。”

    百里长生蹲下来，想了想，道：“你若再不说，我不为难张樵，可不敢保证尹大人和孙捕快不为难他。”

    莫清安顿时变了脸色，急道：“小王爷，我不敢骗您。他们是跟我说过要去青陵，可您也一定去找过了。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百里长生皱眉，起身绕着屋子直转。

    他停下脚步，问莫清安道：“你当真不知？”

    莫清安央道：“我真的不知道。您就放了张樵他们吧。”

    百里长生哼道：“做梦。不抓到陈正云和孟七娘，你们几个我一个都不放。”

    他望着莫清安渗血的屁股，突然有了主意：“孙捕快！”

    “在！”孙免打开牢门进来：“小王爷有什么吩咐？”

    百里长生指着莫清安，命令道：“从明天起每天下午未时，把他拖到大牢外的空地上，脱了裤子打上三十板子。”

    孙免问道：“您说的空地，是衙门里那块，还是街上那块？”

    “街上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百里长生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记的不要清场，一定要让百姓围着看他挨打。”

    “是。”

    “你们也不妨使些别的手段，让他看起来越惨越好。”

    “是。”

    “小王爷！”莫清安突然开口，抬头直视着他：“您下令抓我，又追捕陈正云和孟七娘，这件事主子大概不知道吧？”

    百里长生挥袖道：“是又怎么样？我大哥心软饶你一命，说不要让他再看见你，你却还敢往昭阳走，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便是我大哥知道我这么做了，也一定不会怪我。”

    莫清安看着他，突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去。百里长生以为他在取笑自己，举起木杖不住往他臀上打去，直打到筋疲力尽才罢手，砰地关上牢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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