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婚之夜(2/4)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百里连山面前，虽不是第一次，却还是紧张不安。

    虽然没有与人做过，但莫清安毕竟长在长乐楼，如今也是近三十的年纪，自然明白这感觉是什么。他羞耻难当不肯开口，臀部却微微颤动着追逐着戒尺。百里连山眼神微沉，似乎也感觉到一股欲望从下身升起。

    百里连山走到那个大铁笼边，“如果我不来这里，你晚上就睡在这个笼子里。笼子的钥匙由浅斛保管。戌时之前，你自己洗漱完后脱光了跪在垫子上等着，到了戌时浅斛会打开笼子让你进去然后锁上，第二天卯时再放你出来。”

    莫清安怯怯道：“我会听话的。”

    见莫清安不吭声，他从木架上拿起一根戒尺，重重打在莫清安翘起的屁股上：“听见没有？”

    “以后我下了指令，你要及时回话。”百里连山不再与他计较，又道：“刚才我没来的时候在屋里看着你的两个少年一个叫浅斛，一个叫浅珍，你叫他们先生，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归他们管。只要我说我晚上要来，他们会负责给你清洗干净。如果我说了要来最后却没有成行，第二天他们也会负责把你从木架上放下来。”

    “把木棍抬起，外拉，然后放下来。”

    百里连山皱眉，戒尺对着莫清安后穴啪啪打下。莫清安惊呼几声立刻不敢动了。

    “我问你话，你就用屁股回答吗？你若坚持如此，我不介意以后永远把你上下两张嘴反着对待。”

    “还有，差点忘了说。不管是睡在架子上还是笼子里，你都一定提前把一些事处理好了。否则不管你憋到什么程度，我或者浅斛浅珍都不会半夜起来把你放了。”

    百里连山走上几步，手指着木架道：“趴上来。”

    “以后如果我晚上睡在这边，你就在这木架上睡觉。我会提前告知你，如果我亥时还没来，你就自己把自己锁在上面。当然，你在这上面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穿衣服。”

    百里连山半握住他的手，引他摸到木架前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莫清安分辨出那是一根平放的小木棍，右侧固定着，左侧则被下方另一根支出的木棍撑着。

    百里连山笑着为他解释：“这是一个小机关，放下就会把你锁上，要打开却必须要旁人帮忙才行。”

    莫清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应了。百里连山又提了一些要求，他也都全部应下。

    他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放莫清安下来的意思，而是继续给他讲今后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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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清安按他的指示做，只觉这拇指大小的木棍竟异常重。他将木棍放下，便听见“砰”地一声巨响，吓得他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却发现脖子，手，脚原本的凹槽上方各增加了一块重木板，将他牢牢扣在木架上一动不能动。

    也就是说，百里连山不介意莫清安的身体被下人看见，甚至不介意他被人触碰。莫清安虽早知百里连山不喜欢自己，此刻心上还是忍不住一阵疼痛。

    莫清安臀上的伤正是将好未好的时候，时不时便麻痒难耐。百里连山在那个部位划着，他顿时觉得整个屁股上便如有无数蚂蚁爬过，简直痒到了骨子里。而伴随瘙痒的，还有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脊椎一路延伸至大脑。

    莫清安吃痛叫了一声，立刻连后颈都烧红了，恭声道：“听见了。”

    “很好，”百里连山终于说完了所有规矩，用戒尺在莫清安后穴周围恶意划着：“现在，你想做什么？”

    百里连山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乖巧：“你一定要听浅斛和浅珍的话。他们虽然今年不过十七，但身手不错，也有惩罚你的权利。我知道你虽然嘴硬但其实不禁打，所以他们如果动手只会打你的屁股。你应该也不希望像个小孩一样被教训。”

    莫清安忐忑地试着趴在木架上，发现在自己脖子、手腕、脚腕的地方都设置了凹槽，刚好比自己的身体大一点点，能够把脖子、手和脚完全地放进去。木架中干微微倾斜，使他趴上去后脑袋向下，屁股却向后高高抬起。放脚的地方在两侧相隔较远的位置，使两条腿被迫分开。莫清安能想到自己现在被摆成了怎样羞耻的样子，脸上顿时烧的通红。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