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奴隶生活(5/6)

    百里潜龙跪下给父亲磕了个头，起身道：“父王，您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百里连山笑着对他招招手道：“龙儿，到父王这里来。”

    百里潜龙很自然地想到了莫清安刚才的处境，直摇头道：“父王，我今天可没有犯错。”

    百里连山失笑道：“想哪里去了？我是让你坐到父王怀里来。”

    百里潜龙小心地走了两步。他到底是个孩子，见百里连山确实没有打他的意思便高高兴兴地跑到百里连山腿上坐着。百里连山笑着帮他理好微乱的衣襟，对莫清安道：“清安，过来给小主子叩头。”

    莫清安一怔，低头道：“是。”

    他正要弯腰，百里潜龙却急得从百里连山膝盖上跳了下来，大声道：“不可以。”

    百里连山看向他，却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

    百里潜龙对莫清安的身份其实只是一知半解，但他直觉认为上午娘亲才让他拜过的人不应该再来拜他。他努力回忆着金凤的话，解释道：“娘说了，莫叔叔是长辈，应该我给他叩头。”

    百里连山温柔地笑道：“胡说。算起来周管家也是长辈，可有的时候不也得给你跪下磕头。你可有跪过他吗？”

    百里潜龙皱眉道：“可是，娘上午还让我对莫叔叔行礼。”

    百里连山笑着把他揽进怀里，道：“那是你娘心慈，可是规矩是不能乱的。父王今天叫你来这里，就是要给他立规矩的。”

    百里潜龙撅嘴道：“可是娘那里……”

    “好了，”百里连山打断他，道：“这样好不好？以后你娘在场的时候，你按她的意思做，其他时候都按规矩办。你记住了，你叫这个人不叫莫叔叔，和对其他下人一样直接叫名字就好，清安。你是主，清安是奴，所以他见到你就应该下跪行礼。”

    百里潜龙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应道：“好，听父王的。”

    莫清安听两人商量定了，才俯身向百里潜龙磕了三个头：“清安拜见小王爷。”

    百里潜龙道：“小王爷是我二叔。你既是府里家奴，叫我少爷吧。”

    莫清安应道：“是，清安见过少爷。”

    百里潜龙让他起了，可百里连山飞来一个眼神，莫清安还是只敢在原地跪着。他犹豫着是否应该把裤子穿上，可百里连山不说话，他也不敢乱动。

    百里潜龙仰头问百里连山道：“父王，清安为什么不穿裤子？”

    百里连山道：“自然是因为他还要继续挨打。龙儿，今天父王教你怎么罚人，好不好？”

    莫清安身子微颤，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真的？”百里潜龙跃跃欲试地看向莫清安。他虽然几年前就开始习武，但没有与人过过招，也没有打过谁。今天好不容易父王给他一个机会，当即应道：“好。父王，您说怎么罚？”

    百里连山冲他笑笑，转头冷声对莫清安道：“清安，转过身去，屁股撅起来。”

    莫清安咬紧下唇，知道百里连山是存心羞辱自己，只得认命转过身去。一想到自己这样的丑态被百里潜龙看着，他恨不能当场死掉才好。

    “近一点。”

    莫清安倒退两步，一颗红肿的屁股一直送到百里潜龙手边。百里连山怕他当着百里潜龙的面起不该起的反应，也不动手，只教百里潜龙道：“他的屁股虽然露出来了，但这还不够。你把他的上衣往上堆，把腰露出来。这样他会更羞耻，你等下打他的时候也更方便。”

    百里潜龙依言把莫清安上衣下摆往前拉，问道：“可是腰是很脆弱的地方，往这里打不会把他打残吗？”

    百里连山笑道：“不是让你打腰，只是免得上衣落下挡着屁股。”

    他从院子边的草地里捡起一只树枝，回来用它点着莫清安的臀尖道：“你先在在这里打两掌。”

    百里潜龙摆个起势，口中大喝一声，右掌直直击在莫清安臀上。

    百里连山不禁笑了出来，半晌才停下道：“不是这种打法。是略斜着扇打，像打人耳光的那种。”

    百里潜龙站着身子，试着按百里连山的说法在莫清安臀尖打了两掌。

    百里潜龙年幼，加上是初次尝试，虽习武数年力气却不大。莫清安不觉得多疼，但那响亮的啪啪声却足够他羞红了老脸。

    百里连山道：“这个地方肉厚，虽然好下手但打起来不容易疼。不过这里最容易打响，可以让他心里羞耻。此外等你长大些，力气大了，需要他痛得更久一点的时候也可以打这里，因为可以一直打下去，让他在痛苦万分却又勉强能承受的边缘一直挣扎。这样的话你最好是用工具，不然会让自己手也发疼。”

    百里潜龙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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