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也是我的珍宝(2/3)

    浅斛送完早餐，问过莫清安不需要方便便离开了。莫清安呆呆地坐在笼子里，怎么想都觉得这事绝非巧合。

    百里长生知道他需要思考，只得告退走了。

    他本来想晚上的时候问百里连山，可百里连山回来后他心中一怕，又不敢张口了。这天晚上，他听见百里连山整夜没有睡着，天刚朦朦亮就又走了。

    他一开口，便觉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和浅斛长着同一张脸的少年递给他一杯水，冷冷道：“认清楚点，我不是我哥。”

    他又看向莫清安，笑道：“算你小子运气。这下主子肯定不会杀你了。”

    浅珍道：“当然。”

    莫清安低着头，一声不吭。

    莫清安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他浑浑噩噩地起身，一动便觉整个身体好像散架了一般。他打量一下自己，见血迹已被擦洗干净，但伤口仍然狰狞吓人。他隐约记得，是喋血叫浅斛打来清水，一起为他清理的。

    浅珍受不了道：“你还装什么啊？我和我哥跟你在一个院子住了那么久，你什么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了。你本来就是怕主子为难才跑去杀魏灵峰，现在又为了这个自杀完全有可能。”

    莫清安一怔，道：“那鹦宁公主和小公主呢？”

    百里连山走到院子里，便见喋血抱着莫清安往后院走去。想来是莫清安已经站不起来，浅斛又抱不动。他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只做不见，往鹦宁院里去了。

    莫清安不自然地笑道：“我怎么会想自杀？”

    浅珍答道：“也知道。我哥告诉他的。”

    莫清安垂首不言，默默地给自己上药。

    傍晚，浅斛把他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说是给他洗澡。他被牵到院子角落，四肢着地趴着被浅斛用毛巾和冷水擦洗。浅斛也不洗他里面，就把外面洗干净了便牵到百里连山卧室门口拴着。莫清安老实跪着，知道百里连山终于愿意见自己了。

    哪怕百里连山要永远把他当成一条真正的狗来对待，他也愿意。

    莫清安忍不住问：“那主人呢？”

    浅珍搬了把小凳子坐在笼子边，道：“还不是我哥叫我守着你。他忙得很，又怕你自杀，只好叫我来看着了。”

    百里连山晾了他两天。这两天他吃喝都在笼子里，方便时得浅斛同意可以暂时出笼子，但每次屁股上需挨上五十巴掌，还得模仿狗的姿势排泄。莫清安明白，这是百里连山再次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好像百里连山并没有让给他清洗，是两人看不下去自作主张。莫清安无奈地笑笑，安慰自己至少大家现在都向着自己，也愿意为自己求情。

    浅斛摇头：“不知道，还没找到她们。主子正派人找呢。”

    浅珍想了想，道：“我当时不在。听我哥的意思说，好像在考虑要不要遂你的意。反正今天主子已经陪了鹦宁公主一天了，这会还且哄着呢。”

    莫清安一怔，道：“浅珍，怎么是你？”

    百里连山又道：“长生你先去做别的事吧。我得去看看鹦宁。”

    浅斛带来消息，现场有人为纵火的痕迹，鹦宁和百里梦蝶不知所踪，可能是被人劫走了。

    莫清安立刻追问道：“那他怎么说？”

    莫清安躺在笼子里，静静地听着百里连山的脚步声。百里连山熄灯睡觉，莫清安就听他的呼吸。短短两天，他就养成了白天睡觉的习惯，这样晚上的时候他就可以一直听着百里连山的呼吸声，就这样直到天明。

    百里连山一夜未回。早上浅斛来，莫清安立刻扒到栏杆上问他。

    莫清安低头，道：“你们都猜到了。”

    莫清安不安地眨眼：“那，我现在怎么办？”

    可莫清安始终不敢开口叫他。

    浅珍道：“什么也别想。主子说了，他不发话，不准放你出笼子。”

    当初被冷落的感觉又回来了，还伴随着被抛弃的恐惧。莫清安每分每秒都在想百里连山，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他想跪在百里连山脚下认错，想被他抽打，被他羞辱。只要百里连山还愿意碰他，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平稳的呼吸忽然被打断。莫清安一惊，听到百里连山从床上起来，似乎很焦急地往外跑。莫清安起身，可这间屋没有窗子，门也关的死死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忙乱地打着铁栏杆，大声地叫人，可是一个人也不来看他。莫清安在笼子里急的团团转，总觉得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这一晚浅斛似乎休息的也不好，清秀的脸上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他往笼子里递过早餐，道：“宁院走水了。”

    晚上的时候，因隔间与卧室相连，他可以清楚地听见百里连山回屋洗漱睡觉。有时屋里没熄灯，百里连山也没动静，莫清安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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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珍不以为然：“说不定是救走。之前魏灵峰被关着肯定有人想救他，这会见他死了，鹦宁公主被软禁了，就改把她们母女救走了。”

    手边掉落一个药瓶。莫清安抬头，笑道：“多谢浅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