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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这位小姐？”男人摩擦着掌心，说出的汉语十分拗口，“我们，做个朋友怎么样？”

    苏念澜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大概觉得你很真实？”

    苏念澜呵呵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她虚弱的靠在沈冰的身上，“怎么办怎么办，我更加喜欢你了。”

    真实？

    “你带我去哪儿？”苏念澜受不住这样的氛围，主动开口。

    “哦哦，但是我不喜欢医院怎么办？”

    “你是楚家的小姐，楚主任的妹妹，你哪里不像，你本来就是。”

    “沈冰，我要是去医院，你是不是会陪着我？”

    “……不怎么样。”苏念澜笑起来，“你长那么丑，凭什么和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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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苏念澜偏偏说了。

    沈冰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接住她，第二反应则是

    “你受伤了，受伤就应该去医院。”沈冰耐心的回答她。

    苏念澜捂着肩膀又乐起来，“那可太好了！”说完就倒了下去。

    “……遇到几个流氓，没忍住就打起来了。”对方咧嘴一笑，伤口处一大滩鲜血更加明显。苏念澜尝试着站起来，试了两次，终于摇摇晃晃的直起腰，靠着一棵树喘起气来。

    从古至今，人类总有几个逆鳞是不能触碰的。比如说，你怎么那么丑……就算人家真的丑，你也不要说出来。

    “苏小姐。”沈冰忽视其他人的眼神，不自在的揉揉眼睛，“你怎么这副样子？”

    正打算付钱离开，却瞥见对面几个人看着自己窃窃私语。见苏念澜发现了自己，为首的一个人走过来，目光不住打量着她。苏念澜没动弹，只是望着对面那张看不出特色的脸发呆。

    沈冰脚步一顿，又慢慢走着，“去医院。”

    “……”

    “要不，我们去玩儿吧？”苏念澜看对方不高兴，试探着问。

    “去医院干嘛？”苏念澜的声音有些孩子气的天真。

    “苏小姐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吗？”沈冰反问。

    沈冰扶住她，没说话，只是带着她走了一路。走着走着，苏念澜肩头的血擦在了她的肩膀上。

    “去吃饭吗？”苏念澜见对方没说话，继续问道。

    于是沈冰怀着侥幸心态下班的时候，就看到蹲在门口像是个乞丐一般的苏念澜。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皱巴巴，凭着沈冰的敏锐，她一眼就发现了对方肩膀处渗着的几处鲜血。她本想假装没看见，无奈怎么都做不到忽视。

    看着苏念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沈冰下意识点点头，“嗯，会的。”

    “你说话不算数诶！”

    “你看我像？”

    沈冰抿抿嘴，“不去了。”

    苏念澜越是没所谓的样子，她就越没办法假装看不到。沈冰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叫苏念澜的小姑娘。

    沈冰忍住把她丢出去的冲动，努力平复心情，“苏小姐喜欢我哪里？”喜欢我哪里，我就改哪里。

    沈冰一愣，竟觉得讽刺。如果蝴蝶都是真实的，这个世界还能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