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灌春药的骚样/刚醒又被操晕(2/2)

    原本就虚弱的张诺被这样粗鲁的狂插猛干了一轮,身子实在受不住,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谁知道背叛来得如此迅速。秦晨白冷着脸,烦躁的饮尽杯中的酒,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听着浴室中的水声停下,随即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女人从浴室中走出。

    她顺手将钥匙扔在柜子上,然后将门关好锁上。“想跑?”徐清言发问,“是还没被操服吗?”

    “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张诺骂着,下一秒就被翻了个身,才穿上不久的裤子又被扒了一半,徐清言不顾她吃痛的低吟,强行将她的双腿摁在脑袋两侧,滚烫的东西已经贴了上来,直直捅进那个湿热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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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晨白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心软,将那几条铁链子从张诺身上取了下来。谁叫这个骚浪得像个婊子的女人晚上哀叫着求她,说她不想像条狗似的被锁住。她的目光凄艳,就连乞求的语气都软和得要命,秦晨白罕见的心疼了些许,第二天就让人将锁链取了下去。

    “还真紧”徐清言直起身子,高高在上的看着张诺,额角渗出点点汗水。或许是因为是早上的第一发,徐清言格外的硬,撞得张诺生疼。

    “唔嗯”张诺咬着唇,竭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疼痛和快感交织,像是无法思考一般无助。奶子被徐清言把玩在手中,两粒果实像小石子一样在徐清言手中求欢。

    徐清言喘着气,看着全身上下只挂着皱皱巴巴的长裤和衬衫的张诺,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她想伸手摸摸张诺的面庞,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转身去了浴室,留下穴里还躺着精水的张诺晕在沙发上。

    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那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走了过去,简单给她清理了身子,抱进了卧室。看着床头上一动未动的药和水,眸光闪烁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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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入了多少下,徐清言才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灌进张诺的子宫里,激得张诺只能发出呜咽声。

    还晕晕乎乎的张诺根本不是徐清言的对手,被牢牢摁在沙发上,“我觉得你就是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吧?”徐清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气息,而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不能把贱货当人看,对么?”

    “啊、啊轻些”张诺又晕又疼,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喉咙干疼得紧。徐清言捂住她的嘴,整个人都压了下去,鸡巴直直插在里面,粗鲁又毫不留情的操干着,眼神冷漠,仿佛真的就是在操一个廉价的妓女。

    徐清言不在家吗?张诺还在迟疑的时候,防盗门被打开了。徐清言穿着便利的休闲服,左手拎着新鲜的蔬菜水果,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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