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结 短篇(2/4)
对战的枪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槐燃带着小队从侧面迂回翻入,宣鹄的神经莫名兴奋起来,手指神经质地动了动。
宣鹄毫不意外地被分在槐燃的那组,任务是找到那堆倒霉的军火,并将其带出来。另外两组则分别负责去吸引火力和偷车。
“为什么。”
没错,槐燃就是这么疯狂,竟想用对方的车将对方的军火装回去。
槐燃自顾自地抽着烟,一口烟雾吐得柔肠百转,悠长而缠绵。
宣鹄靠着墙,抬头避过对面过于锐利的眼神,“他们想要钱,把我绑了,结果我爸没给,我就作为毫无意义的废品滚到这里来了。”
笑完他将没抽完的烟扔到地上,抬脚碾灭,陡然逼近宣鹄的脸,眼神阴鸷,“我是不是该问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宣鹄颓然地坐在干净的床上,拒绝回味那日杀人的滋味。
功劳已是板上钉钉,槐燃手中所握权力越来越多,他正大力收买着老领袖的势力。
槐燃微微抬眼,伸手钳住了宣鹄的下巴,错开两根手指捻了捻,猛地将人拉近亲了一口,然后便大踏步地离开,还不忘向身后的人挥挥手,“二十多岁的人了,你真矮。”
堆得整整齐齐的军火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们一哄而上,开始查货。
生了锈的铁皮大门被暴力轰开,擦出一连串亮丽的火花。
宣鹄反倒落落大方,面色如常地走上前,扬了扬手中的枪,“去顶楼看看。”
宣鹄有些怔然。
宣鹄感到无力,他明明大槐燃六七岁,却总是在与后者的交锋中处于下风,曾学过的无数知识此刻都化作虚无。
不知该说他贪得无厌还是英勇无畏。
槐燃微微颔首,继而对着小队下令道,“上顶楼!”
自平安回来后槐燃就再也没有提起要送他回去的承诺,装的一派风平浪静,不管他怎么暗示都是闭口不提。
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狂野而华丽。
临到近前,槐燃打了个手势,浩浩荡荡的队伍迅速一分为三,悄无声息地从不同的方向向大楼进犯。
槐燃用舌尖抵着右侧腮帮,扒在栏杆上往下望,半晌回头兴奋道,“车来了,走!”杏眼瞪得溜圆,仿佛在撒娇,手中的拎着的机枪却毫不留情地大杀四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满地。
男孩突然回头,意味不明地盯着宣鹄,似是看出了什么来。
宣鹄站在一旁没动,似有预感地回头望去,一个黑瘦的男人大汗淋漓地出现在了门口,张大嘴准备开始叫喊,手中的枪也指向了货物。
宣鹄没有正面回答,这次倒是笑的真诚,
他不动声色地落到最后一个,
那个吻并没掀起什么波澜,也没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但槐燃就是固执地不放他走,硬是把人留在这儿一步三回头地眺望着看不见的大海。
他杀人了。
总之毫无疑问的,他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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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条件反射似的举枪射向了威胁物,宣鹄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枪林弹雨的场面,浩荡的枪声如同一支宏大的交响乐,激情四溢地为这场血腥的厮杀鼓掌。
槐燃突如其来地大笑出声,烟灰落了一截,“啧,竟然还是个富家子弟。”
理论经验与实践经验相比终是占不了便宜。
“猜的。”
宣鹄却不以为惧,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一点自保能力罢了。”
子弹一路乘风破浪地钻进了干瘪的头颅,穿破枯老的皮肤,搅碎浑浊的血肉,最终穿透后脑,带出一溜红白相间的脑浆,携着死不瞑目的怨气迸射在空中,沾染了腥腻的血腥味。
宣鹄一噎,忿忿地用力抹了抹嘴,转身就回房了。
僵持了几日,宣鹄忍不住,愤而找到槐燃,直截了当开了口,“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槐燃的声音透过袅袅的白雾传出来,听起来不太真实,“你怎么到这来的?”
就像嘴中念出的是般若波罗蜜经,而不是残酷的一句一命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