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ABO（4）互撸(1/3)

    “哈？”苏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程雨已经自觉地转了过去，整个人埋在长椅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努力吸引雄性交配的雌兽，“要干我吗？”

    苏珉让程雨转回来面向他，他俯下身贴近程雨的脸，仔细审视想要从程雨眼睛里看出点什么，苏珉扶住程雨的肩膀，认认真真地对他说，“你听我说，程雨，你最近是怎么了？你这样......很不对劲。”

    “是不是你妈妈...又打你了？还是又有人欺负你？”苏珉叹了一口气，“不是和你说过要懂得反抗吗？”

    程雨呆呆地看着他，向苏珉伸出双臂，苏珉熟练地环抱住他，“小可怜唉。”

    程雨埋在他颈窝，苏珉就把程雨抱得紧紧的，拍着他的背哄，微微偏转头在程雨的耳朵根亲吻，“今天放学，我去你家看看吧......？”

    “今......今天？”程雨的牙齿都有点抖，苏珉点点头，“是啊，不行吗？”

    “要找你的母亲谈谈，”苏珉认真地看进程雨的眼睛，“既然生了孩子就应该对他负责啊，她这样算怎么回事？”

    这句话忽然出现在程雨的脑海里，他伸手摸了摸苏珉汗湿的鬓角，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躺在他身边，“既然生了孩子就应该对他负责”变成一道盘旋在脑海里的咒语，翻来覆去地盘旋环绕，苏珉睡过去的样子很乖巧，没有与他争吵时咄咄逼人的样子，程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缓缓地抽出芽，细嫩的枝条一点一点地爬上他的心，然后越长越多，把整个心都裹起来，阴沉沉的一片，就好像当年他和苏珉脸对脸地睡在程雨的小床上，程雨胆战心惊地把他带回家，害怕醉酒的母亲突然回来发疯，让人庆幸的是那天她不知道外宿在哪个角落或者是男人的家里，程雨的担心于是变成了害怕苏珉发现他藏起来的东西，苏珉用过的不小心掉了丢了的东西，都被小心翼翼地锁在小抽屉里，苏珉和他一边写作业一边等，没把程雨妈妈等回来，苏珉原本要走，程雨把他送到门口的时候苏珉不知道为什么扭头看了他一眼，程雨的眼神可怜得露骨，苏珉实在不忍心把他丢在这儿，叹了一口气去跟家里打电话知会了一声，程雨呆呆地看他打完电话，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苏珉就对他笑笑，“晚上出去吃还是在家做？”

    他说的话太有迷惑性，就像是他们已经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程雨突然被一种猛烈的刺激的甜蜜笼罩，像是有一罐浓厚的蜜糖倾下来将他整颗心覆住，让他呼吸起来又痛苦又甘之如饴。他们出去买食材，苏珉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程雨在后面提着袋子，偷偷地越过去试图牵苏珉的手，苏珉跟他手指交缠握得很紧，菜场的阿姨看到程雨，邻里间都多多少少知道点他们家的事情，于是卖菜卖得格外热情体贴，一边往他们篮子里多塞了两个土豆一边笑，“你们感情真好。”

    要睡觉的时候苏珉才发现程雨根本没有睡衣，他的衣柜也空荡得可怜，有好几件休闲服可以看出是几件衣服拼在一起勉强做出来的，苏珉只是笑着扭过头，“你平时裸睡的啊？很健康嘛。”

    苏珉先去洗澡，冲洗完发现热水断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叫程雨，用程雨给他的棉T恤把身体擦干了，他说的是他可以和程雨共用，反而是程雨低着脑袋默默摇头，苏珉原本想吹头，但是想想程雨家不像是有吹风机，于是就没有问，他先躺在床上等程雨去洗漱，在硬板床上迷迷糊糊地回忆程雨家缺哪些东西。程雨出来以后要给他吹头发，苏珉侧躺着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冲他摆了摆，“你头发擦了么？”看见程雨点头就“哦”了一声，“那你上来，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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